第 37 节 命运欠我一场热恋(第1页)

我是杜牧,字牧之,号樊川居士。樊川是长安城南少陵原和神禾原之间的一片平地,这里有我家的一栋别墅,所以我自号樊川居士。

就算有人不知道我,也应该知道「清明时节雨纷纷」这句诗吧?这是我受牛李党争牵累,被贬池州时作的诗,写的是我在清明时节祭祖归来的凄然境况,没想到这首诗后来居然带火了杏花村汾酒。

少年时的我,可谓春风得意。作为三朝宰相杜佑最疼爱的孙儿,我从小就被寄予厚望。我也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23 岁就写出了名动京师的《阿房宫赋》,在「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的时代里,我 26 岁就考中了进士,是不是很厉害!

因为进士考试的地点在东都洛阳,我从家出发,一路南下,与山月白云为伴,游赏了祖国的大好河山,途中创作了《山行》。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里,我沿着小路登上远处的高山。在那朵朵白云涌出的山间,隐约有几户人家。这经霜的红叶比江南二月的春花更加红艳明丽,让我忍不住停下马车,静静观赏这秋日的美景。

不过,我这阔绰公子哥的日子没过多久,我家就随着我爷爷的去世败落了。我家只分到了首都长安市中心的 30 间房,父亲去世后,家里就更贫穷了。好在我的堂兄杜悰(cóng)是驸马,我的日子倒也不至于拮据。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江西洪州,也就是你们现在的江西南昌,在江西观察使沈传师的幕府当差,我和我的上司很投脾气。

有一回幕府聚餐,大家纷纷让我作诗,我便信手写下一阕《江南春》,赢得满堂喝彩。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这首小诗看似只描写了江南的春景,实则暗含讽刺,不知你们看出来了没有?我生活在皇帝频繁更换的晚唐,大唐的盛世繁华早已不复存在,藩镇割据、宦官专权、牛李党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所讽刺的就是正任皇帝的宪宗,他一心礼佛,妄想长生不老,于是大兴佛教,这让我想到南朝皇帝对佛教的虔诚,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不但没有求得长生,反而劳民伤财、祸国殃民。

后来,我工作调动去了宣州,也就是你们现在的安徽宣城。在宣州的时候,我受好友湖州刺史崔乙的邀请到湖州游玩,邂逅了一个让我心跳漏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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