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别看我本人身体瘦弱不堪,但我一直有一颗强烈的报国之心,和所有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一样,希望自己能够在事业上有所作为。
比如我写过一组名为《南园》的诗,其中第五首是这么写的——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男子汉大丈夫为什么不腰佩宝剑,去收复黄河南北被割据的关塞河山五十州呢?
请你暂且登上那凌烟阁去看一看,又有哪一个书生曾被封为食邑万户的列侯?
从这首诗里你就能够感觉到,我那副瘦小的身板里,蕴藏着怎样的豪情壮志。当然,这首诗里也包含了我沉痛的家国情怀和身世之感。
韩愈也为我的落第感到十分无奈,毕竟他真心认为我是个人才。
我在洛阳的时候,他和同事皇甫湜[shí]一起来拜访我,并且让我即景作诗。
这对我来说不是难事。没过多久,一首《高轩过》很快呈了上来。
「华裾织翠青如葱,金环压辔摇玲珑。
马蹄隐耳声隆隆,入门下马气如虹。
云是东京才子,文章巨公。
二十八宿罗心胸,九精耿耿贯当中。
殿前作赋声摩空,笔补造化天无功。
庞眉书客感秋蓬,谁知死草生华风。
我今垂翅附冥鸿,他日不羞蛇作龙。」
这首诗的题目「高轩过」就是高大华丽的车马来访问的意思。在这首诗中,我既描述了他们二人高车相访时的情景,也赞扬了他们二人杰出的写作才能,还委婉地表示:我既然攀上了你们二位大人物,实现咸鱼翻身应该指日可待了吧?
「哎呀呀,长吉果然非同凡响啊!你瞧这句『笔补造化天无功』,出语如此清奇!难为他如何想得到?」韩愈指着这句诗对皇甫湜说。
「难得!难得!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才情,可惜命运淹蹇至此!可惜!可惜!」
一年后,经宗人的推荐和韩愈等人的提携,我终于得到了一个叫奉礼郎的低微官职,得以长居长安,结交了一帮志同道合的朋友,对于社会的黑暗也有了更加切身的体会。
但我这副孱弱的身躯无法适应长时间繁重的工作,我这耿直的性格也很难让我在尔虞我诈的官场中获得进阶,坚持了三年后,我只好辞职了。
辞职后,我回乡养了一阵病,又去投奔好友张彻,过了两年寄人篱下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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