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节 白居易和元稹这对留名青史的元白 CP(第1页)

《长恨歌》红遍长安这件事很快传到了宪宗皇帝的耳朵里,宪宗对我的才情大加赞赏,很快就将我召回长安,封我为翰林学士,不久又升我为左拾遗。

我真是既开心又惭愧啊!要知道,陈子昂这样名动天地的大才子毕生所做的最高的官也不过是左拾遗,杜甫他老人家赴汤蹈火去投奔皇帝也只得到了这么个职位啊!我白居易大展鸿图的时候终于到了!

可惜,这时的元微之却因触怒权贵而被贬到了河南,后来又因母亲去世不得不回家守孝三年。元白 CP 只能擦肩而过。

即便是这样,也不能阻断我们二人如胶似漆的感情,我们还时常保持着联系。

因为志同道合,我们并肩作战,我摇旗,他呐喊,掀起了一场跨越地域的轰轰烈烈的「新乐府运动」,我们主张发扬《诗经》和汉魏乐府讽喻时事的传统,使诗歌起到「补察时政」「泄导人情」的作用,强调以自创的新的乐府题目咏写时事,因此起名新乐府。

你们学过《观刈麦》吗?那里有我在周至田间遇到的真实事件,批判的是朝廷的苛捐杂税给人民带来的痛苦;

你们学过《卖炭翁》吗?那里有我亲耳听说的真实事件,批判的是统治阶级对下层人民的强取豪夺;

你们看过《新丰折臂翁》吗?那里有我对朝廷不义战争的谴责,以及对人民苦难的同情;

你们看过《盐商妇》吗?那里有我对盐商奢华生活的描写,以及对官商勾结的嘲讽;

……

这场轰轰烈烈的运动持续时间将近 20 年,是我们这帮文人试图用自己的笔来参与现实的反映。

虽然是文坛上的革新,但起到的作用可不是花拳绣腿那么简单,你们以为的雕虫小技,在我们那个时代是真的能起到一定的作用的。

为了对得起左拾遗这个职位,我尽心尽力,直言敢谏,因此得罪了很多权贵,甚至也得罪了提拔我的宪宗皇帝。

有一次退朝后,他就跟宰相李绛念叨:「白居易这个小子,真是太可恶了!朕亲自提拔了他,他却敢对朕这般无礼!实在是太放肆了!」

幸亏李绛是个好人,他没有顺着皇帝骂我,而是劝解陛下:「陛下息怒啊!乐天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出于对您的一颗赤胆忠心啊!您既然要广开言路,就不应该阻止白居易这样的贤臣直言进谏啊!」

宪宗这才没有跟我计较,他想着忍忍也就过去了。

但性格如此直率的我,终于没能让皇帝忍下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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