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样的烂人，没人在意我的死活，我自己也觉得无所谓。但是站在擂台上，我可以全力以赴去打倒对方，可以毫无顾忌的发泄，赢了还有钱拿。所以，我十岁就入门了。几个月前刚到京城的那段时间，我先去摸索了京城的地下拳场，打了几场。”
“打了几场，根本毫无压力，京城的人比我想象中的弱。所以只是去过几次，之后就没再去了。不过我记得我好像跟你说过，我的钱都给你。我打拳的所有收入都打到了卡上，那张卡我给你了。”
遇见她之前，他不去学校上课，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泡在地下拳场。
在那里挥汗如雨，在那里疯狂发泄，几乎是他生活的全部。
但是遇见她之后，他就觉得没意思了。
还是和她在一块更有乐趣。
“嗯？”
秦鸾听得有些疑惑，不过她很快就想起来了，当时她在明扬中学的宿舍在他隔壁。
他突然出现，受了很重的伤。
当时是她给他处理的伤口，然后收了诊治的费用，他给了她一张卡。
现在回想起来——
“那天你敲门去我宿舍，当时受伤，是因为打拳？”
“嗯。”
墨晏之知道她说的哪一次。
和她接触的每一次，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像是刻在了脑子里一样。
少年微微勾唇，“当时碰上了个硬茬儿，不过没事，最后赢的人是我。”
他是受了很重的伤，但是输的那个人，只剩下一口气。
随便再摔一下就能送他上西天。
听他这毫不在意的口气，秦鸾微微拧眉，她突然发现她以前一点都不了解他。
也是，自从他们认识开始，她都是躲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主动去了解他？
因此，以前只觉得他是个疯子。
现在呢，她觉得他是个可怜的疯子。
秦鸾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是想了想，选择了不问。
可是她不问，墨晏之缠上来主动说了。
“以前刚开始打拳的时候，每天都受伤差点死了。我打的第一场，我十岁，对手三十岁，他高了我整整一个头。”
“差一点，他就把我打死了。但是我侥幸活了下来，半个月之后，我亲手把他摔倒了擂台下，他从此再也站不起来。”
别人都说对敌人的仁慈是对自己的残忍，这话一点都没错。
不管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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