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飞没有立即就死。
躺在舰板上，他的目光散淡，看天都不是蓝的了。
他知道自己的生机正在狂泄，心肝五脏已经被独孤凤一掌震碎成齑粉。
他脑海中掠过那句‘今若胜，必尝芳泽’的话。
也许是这句话全面激发了独孤凤的杀机，以致她一手就全力以赴，没留丝毫的余地。
原来自己的差距和独孤凤那么大？
她不过就是阴后祝玉妍那种强度吧？半步九重大宗师，怎么会那样厉害？那么恐怖？
鹰飞原以为自己算撞见祝后阴玉妍，虽胜不了也可全身而退，看来是想多了？
人总是以为自己足够强，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以为……
等到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只是自己，什么也代表不了，死了也影响不了什么。
“里师，我、我……回不去大漠了……”
“……”
里赤媚能说什么？
他微微颌首：“我跟你说过，有些规矩是不能够逾越的，大尊许开山就是个例子，武尊毕玄也一样，修为到了一定境界，如果连一些默认的陈规都不能遵守，当足自己是无法无天的那个，也就离死不远了，我要是破坏规矩，我都不能够活着离开中原，何况是你，心中对规则失去敬畏之心的人，都是自己做死，邪王石之轩横行中原，甚至在朝中化身为官，他杀过谁？就因为他知道规矩是规矩，不是除了天王老子你最大，中原之地，物宝天华，卧龙藏龙，永远不可小觑它，不然最后的败亡肯定是你自己……”
“里师，我、我知道的太迟……呃……”
鹰飞头一歪，气绝身亡。
实际上，里赤媚这话也是说给李氏兄弟们听的。
总有些人是没有顾忌的，但那是人家有底蕴，有实力，你鹰飞有吗？谁给你撑腰？
比如李世民今天要拼命，里赤媚可能也要跟着破坏规矩的死护他一回，哪怕后果是他被留在中原，他也得认命，因为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保护李世民，他若死了自然不管洪水滔天。
但李世民多聪明？哪怕亲弟弟残伤成那个样子，他也没先想着报仇血战，而是向楚天歌低头求情，这是枭雄心态，能屈能伸，只要你今天放过我，磕头胯下钻我也认命。
杨再兴的神威他也看见了，三千铁骑席卷过来，李阀五百精骑就死了个光，尤其杨再兴一枪之威，赤炎漫天铺天，枪芒遮天蔽日，三百多精兵同一时间被一枪戮穿胸膛，这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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