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薇点了点头，一声轻叹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我，红河村，京都城那么多百姓，如果……”
“正因为那么多人，我才不能说，我不是个大善人，尤其是在千万臣民和你之间做选择。”慕泽之斩钉截铁的轻喝道。
楚怀薇怔了怔，眉眼间不禁露笑：“那瑾儿呢？”
“那时我还不知道瑾儿中毒，可即便是瑾儿，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我也不会告诉你这件事。”慕泽之单手覆在身后，一脸凝重的站在楚怀薇不远处。
“好了，你这张脸，让我想起了初见你时……”
“什么？”
“死鱼脸啊。”楚怀薇脱口道，一把抓住了慕泽之，大步而去。
楚怀薇带慕泽之去了青玉殿的后殿，打开了那扇锁着的房门。
慕泽之似乎从来没到过这个房间，眼睛里尽是吃惊和错愕：“这是……”
“你母后一直以先皇后的身份活着，所以世人没有人知道她真正的身份，师父这些年，一直在这里供奉他的灵位，那幅画，就是周灵，她的装扮，就是我们那里的装扮。”
“看的出来，周灵在我们世界是很有钱的，这一身饰物价值不菲。”楚怀薇说着，转眼朝慕泽之看了去，慕泽之的目光一直都在那幅画上，看的有些失了神。
“我去看看瑾儿，你待会过来找我们。”楚怀薇低声道，转身出了房间。
她离开的时候，慕泽之似乎都还没回过神来，恍惚的样子，就好像是昨天，自己刚刚知道一切的时候。
瑾儿被安置在了自己的院子，就在慕泽之隔壁的别院，楚怀薇到的时候，小徒九月正端着一碗汤药往屋里去，被楚怀薇一把拦下。
“姑娘……”
“这是什么？”
“师父给师姐的药。”
楚怀薇点了点头，朝九月示意：“我正好要进去，你给我吧，我送过去，瑾儿怕药苦，你去拿些蜜饯来。”
“是。”
楚怀薇遣走了小徒，端着药碗朝院子的石桌边走了去。
见四下无人，楚怀薇便从后腰拔出了匕首，心一横，划破了自己的手掌，将血滴在了药罐里。
她也不知道这样是不是真的能解凤凰血的毒，她不确定，却又确定，因为她亲眼看到自己的血滴进红枫湖，让血色的湖水变得清澈。
“薇薇……”暮天在身后突然喊道，楚怀薇定了定神，忙用丝绢裹住了自己的手，起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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