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話
"我自己借了毛巾，识安小姐。"
亘乎随即出现在起居室里。
他的衬衫和裙裤染成血色，和刚才一样，手里拿着一双手套和一双袜子，好像是喝了一定量的水。
再次看到那个样子，真是太可怕了。
赖劾用手心擦了擦脸颊上的旧伤，然后像往常一样挽起了胳膊。
他只好自己发出一声叹息。
"你不要让她看到你的样子。"
"不可能，没换衣服。"
面具般的面无表情微微倾斜在这个呆滞的声音上。
即使回想起那句"确实如此"的頼劾的情景，到目前为止也只找到了自己的上衣。
有那么一瞬间，真的考虑过把它借给亘乎，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立刻在脑海中排除了这是多么可怕的景象。
对于亘乎来说，他的视线已经离开了頼劾，转向了无力地耷拉在沙发上的女人。
黑色皮革的那个现在看起来不太好，应该是湿漉漉地沾满了血吧。
女子连擦红都不擦，只是低着头。
甚至怀疑，这个女人的皮肤原本就是红色的。
"对了，识安小姐。"
他在沙发前单膝跪下，仿佛从旁窥视着识安。
对于亘乎唐突的呼唤，识安没有回答。
在凝视的单色世界里，女人的头发发出一滴红色的滴答声，落下来。
黑色的和服没有露出颜色，但掉落的地方却闪闪发光，反射着荧光灯的苍白。
那样看起来就像是曼珠沙華被夜露打湿了一样。
就像面对猎物的食肉兽，但是却像充满智慧的杂食动物一样，用稍微露出的舌尖舔舐着嘴唇。
现在应该已经清洗干净的铁臭，一下子扩散到了口腔里。
慢慢地眨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类似墨水的气味，亘乎将薄薄的嘴唇微微扭曲成新月形状。
"埋在哪里?"
就在那一刻。
识安纹丝不动的肩膀跳了起来，随后又变得格外刺激。
仿佛鲜血从令人厌恶地张开的伤口渗出，流了出来。
赖劾从两人身上只看到了不安，在背后传来了松开双手的声音，亘乎一直凝视着识安。
嘴唇战栗。
动摇、焦躁、恐惧——气息在它们身上摇曳。
溃烂、膨胀的皮肤像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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