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斯德哥尔摩情人(第1页)

第八章

斯德哥尔摩情人

荆复洲猜测安愿会认命,但从不敢奢望,安愿会爱上自己。

尽管他已经尽他所能地去表达自己的爱。

别墅位于城西,是少有人居住的富人区。凌川这种地方工资水平并不高,所以城西人迹荒凉,人们称这边为“西荒”。别墅虽然在修建之初拥有自己的名字,但开发商取的名字大多华而不实,叫不出口。久而久之,老董开车送荆复洲离开梦死的时候便会习惯性地问一句:“洲哥,是回鼓楼还是去西荒?”

这是最初的情况,后来他的语句有了微妙的变化:“洲哥,是去鼓楼还是回西荒?”

这句话若是细细咀嚼,便让荆复洲对西荒有了几分家的依恋。鼓楼里去的越发少了,一开始只是荆复洲本人不到,后来连同他的兄弟们都不怎么去。女人们也许该有更好的人生,但她们习惯被圈养,不习惯自己生活,便也就在如冷宫一样的房子里住了下去。

“回西荒。”荆复洲坐在车后座,因为这句回答,脸上似乎倾泻出淡淡温柔。

别墅到了晚上就会亮着灯,灯光从院子里开始,一点点蔓延在回去的路上。老董将车停在外面,并不跟着他进屋,那个空间是属于荆复洲和安愿的,他没有资格踏入。

玄关处的灯亮起来,屋子里的阿姨应声走出来:“先生回来了,吃晚饭了吗?”

荆复洲点点头,伸长脖子往客厅里看了看,没见到安愿的身影。她自从来了这边之后越发安静,常常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坐很久都不出来,看得出他眼里的担忧,阿姨善解人意地解释道:“安小姐在楼上呢,您前几天拿回来的那把小提琴她好像特别喜欢。”

“是么?”荆复洲嘴角弯了弯,换了鞋往楼上走。拖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很轻,所以安愿并没有听到。二楼尽头是他们的房间,旁边有了房间专门给她放乐器,荆复洲放轻了脚步走过去,房门虚掩着,安愿坐在地上,小提琴在腿上搁着,手里捧着一本书。

她看得认真,头低下去,头发梳起来挽成一个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黑色修身长裙铺在地上,是荆复洲前不久给她买回来的。他的心里柔软下来,缓缓走到她背后,弯腰揽住她的腰,这么靠近了,才看到她手里捧着的是一本乐谱。

他刚刚回来,身上还带着声色场所里烟熏火燎的味道。安愿偏了偏头,他的下巴便顺着这个力道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看什么呢?”

“谱子。”安愿扬了扬手里的书,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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