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莲娜夫人答应给我约上一辆马车,预计下午就能来到灰堡;并说从此之后,我和灰堡,和霍顿一家,都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任何人都能看出她的态度有多么混账,简直就在诅咒我尽快走到世界的尽头,反正离她越远越好。
“再无瓜葛。”我同样冷淡地回应。海儿不喜欢我和奥莲娜夫人大声吵闹,所以我也不再多生事端。
不过话说回来,舞光术真不算是一个实用的法术。
——仅仅是“制造一团魔法火焰”,没有任何伤害力,也不能点燃任何东西。这个法术的作用就是照明,还有……吓唬不懂魔法的人。我接触魔法仅仅两个星期,水平不够,只能释放这个没用的法术。也只有奥莲娜会被它吓到,任何一个对奥术略有了解的人都知道舞光术有多么废柴。
“海莉亚。”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奥莲娜夫人忽然开口叫我的名字,“海莉亚.莫多维卡。”当时我真该就这么走出去,但我第一次听到有人称呼我的姓氏。于是我停下来,重复道:“我姓‘莫多维卡’?”
“这是你母亲的姓氏。而你以后也会拥有。”奥莲娜.霍顿忽然拔高了声音,谩骂道,“……魔法师?什么东西!听着,你永远也不可能成为魔法师!你,你和你的母亲流着一样的血,都是可恶的、根本不该存在于世的妖怪!”
“谢谢夸奖。我会把它当作一种荣耀。”我用尽可能平静的态度回应,然后握着拳头退了出来。
回到书房之后,我一直独自呆着,直到约定的马车停在灰堡门前。从始至终,奥莲娜夫人一点都不在意我的去留,甚至没有给我任何旅费。下午的时候,她没再来看过我,我也没去看她。
“你不去向夫人道别吗?”艾达问。
“当然不。她今天刚刚对我说过,从此之后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你怎么回答的?”
“我从来没有这么同意她的观点过。”
“你做的不对。”
“我做的完全对。艾达,我就要走了,就不要再提这些事情。让我们互相祝福吧,祝福你永远平安,永远幸福。”我再次拥抱了她。一半出于我自己的祝愿,另一半为了小家伙的情感,“再见了。”
“再见。”艾达轻声回应道,“愿月海保佑你我。”
在桑格罗尔大陆,“月海”的意思是“诸神的居所”,和地球上天堂的地位差不多。虽然在这里生活的时间不长,但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临行的时候,艾达还塞给了我两枚金龙,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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