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佣的名字我没怎么去记,海儿说他们都很凶,不过自从我和奥莲娜夫人争吵之后,所有的佣人都尽量远离我,就连指使我或海儿干活的次数都大大减少。所有的佣人里,只有艾达对我还不错,然而如果我和奥莲娜夫人发生什么冲突,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到夫人那一边。
“我真的希望自己能更开朗活泼,更讨人喜欢一点……”过了半晌,小家伙终于开口,却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
“如果奥莲娜夫人不喜欢你,那么仆佣们绝对不会对你表示好感。毕竟灰堡的主人是奥莲娜夫人,她就算做了错事也是对的;而你,就算做得再好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地位。”我轻声安慰道,“……所以不要自责,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孩子,比起贾尔德、比起安妮,比起任何人都要优秀。”
不管是对于“寄宿”一事的接受迅速程度,还是对于法术的理解能力,她都展现了超出年龄的天赋。的确,我能比她做得更好,但毕竟我比她多活了那么长时间。我在她这个年龄,也未必有她如今的能力。
——或许是因为,孤儿的成长总比普通的孩子快吧。
“怎么可能?……像我这样的笨手笨脚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的小家伙,没有人会在乎,没有人会需要……我根本看不出来我哪里优秀……”
“你能看懂他们看不懂的书,你能做出他们做不了的事,你在任何地方,都比他们强得多。就算别人都不需要你,至少我需要你啊。还有……”我顿了一下,继续道,“你自己,也得‘需要’自己……”
我试图在日常生活中改变小家伙的一些想法,可偏偏就在这时有人打扰了我。休息室的门“砰”的一声,被一只粗胖的大脚重重地踢开。
“我说怎么到处都找不到,原来躲在这里!”贾尔德.霍顿的声音在叫唤。他冲了进来,浑身的肥肉都在乱跳,“你在这里干什么?”
小家伙马上停止了和我的通话,她的的情绪变得恐惧,仿佛这是一个条件反射一般:“我……我在看书。”
“把书拿来。”贾尔德命令道。
她缩了缩脖子,把书递了过去。
“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成天在这里胡作非为,妈妈居然也不管。”贾尔德和他的母亲一样,都有极为肥硕的双下巴,说起话来一颤一颤的,“你没有权利拿我们的书。你没有钱,你是一个没爹没妈的野种;你该去要饭,不该在这儿和我们这些绅士的孩子一起生活,和我们吃一样的东西,穿我们妈妈的钱买来的衣服。书是我的,书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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