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女人的话，力气可能比不上男人。
但是他们都死了，作为鬼，程万惠和赵亮打得不分你我，看上去，就像两头野兽在互相撕咬。
实际上，在林渊眼中，他们也确实就是两只野兽，或许，他们这种人连野兽都不如。
林渊默默地看着，眼见两个鬼快要筋疲力尽的时候，他又走上前，似笑非笑地开口了。
“程万惠，你不是想知道究竟是谁害死你的吗？”林渊大声说道：“害死你的人其实就是……”
这一瞬间，直播间内外所有鬼都竖耳倾听，他们真的太好奇了，究竟害死程万惠的是什么人？难道不是赵亮那个病疯的前妻吗？
……
那天晚上，程万惠想要甩掉赵亮，怒极的赵亮推了程万惠一把。
这可能是赵亮这辈子最勇猛的一刻。
然后，他把程万惠摆成趴着桌子睡着的样子。
赵亮万万不会想到，其实在他们刚吵起来的时候，回来打卡的同事就趴在门上偷听。
同事从头听到尾，也听到了巨大的响声，隐约猜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但是同事什么都没有说，不管是谁打死了谁，都和他没有关系。
“狗男女。”年轻气盛的同事转身离开，钻进了厕所。
这个时候，清洁工阿姨走过来。
当赵亮蹑手蹑脚地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清洁工阿姨正在弯腰收拾一个垃圾桶。
她从门缝里看到程万惠趴在桌子上，血水一点一滴地流淌到地上。
清洁工阿姨心里一惊，猛地直起腰来。
与此同时，赵亮悄悄关上了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赵亮也是惊了一下，随即和清洁工阿姨四目相对。
如果我不表现自然的话，说不定也会被他弄死……清洁工阿姨是知道赵亮欺负洪志的，她不想变成第二个洪志。
于是，她笑了笑，强撑着让自己表现自然。
其实她什么都看见了，就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只有赵亮还自以为自己瞒天过海，幸运地骗过了清洁工阿姨。
紧接着，赵亮跑进厕所洗脸，正巧碰见从卫生间走出来的同事。
不，这其实不是凑巧，同事是故意等他。
当同事看见赵亮西装上的血迹时，就明白这肯定是程万惠的血，但同事却故意说是赵亮加班累到流鼻血。
赵亮再度以为自己骗过了同事，仓皇地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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