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哥，你还在啊，我以为你早走了呢。”同事洗了手，一边整理自己因为工作一天乱了的头发，一边说道：“真是辛苦你了，每天都是你和程总加班到最晚，真是给我们这些底层员工做了非常好的榜样。”
“哦，嗯。”赵亮怀疑同事是在嘲笑自己和程万惠的关系，但这个时候，他不想再和任何人起冲突。
“你怎么这么晚还没走啊。”赵亮尴尬地笑道。
他想起以前有个叫做洪志的同事了，那个社畜也是经常工作到最后才回家，否则也不会撞见他和程万惠偷情的画面。
不过，那个的时候是赵亮人生中的颠峰时刻，一开始欺凌洪志只是不想让他乱讲话，到了后来，赵亮就从欺负洪志身上获取到极大的满足感。
“我刚跑业务，和客户刚刚分开，咱们公司就这点不好，不管有多晚除非出差，那就必须回到公司打卡，否则不会计算加班费，我也是没办法的，听说这条规定还是亮哥你规定的，不是吗？”同事靠在洗手台上，双手抱臂，眼神戏谑地打量赵亮。
赵亮瑟缩了一下，说道：“这条规矩不好，明天我就改了他。”
说完，赵亮就要走。
只不过，同事却一把抓住赵亮的肩。
“亮哥，你现在还走不了。”同事说道。
我为什么走不了？因为他知道我杀人了？他要报警，让警察抓我？赵亮腿一软，差点儿栽地上。
谁知，同事却指了指赵亮的衣服，笑道：“你衣服上有污渍，穿这么好的西服，却一身脏，多掉价。”
赵亮低头一看，发现衣服上的根本不是污渍，而是沾到了程万惠的血，只不过因为衣料颜色的关系，同事并不能看出来这是血迹。
“对，你说得对。”赵亮匆匆洗了衣服，这才落荒而逃。
他刚出公司的门，又差点儿和开始巡逻的值夜保安撞上。
“对不起，对不起，赵总，我没注意到你，你别辞退我。”值夜保安手里拿的奶茶洒了赵亮一身，吓得保安连忙道歉。
保安给赵亮拍打身上的奶茶，赵亮却是一把推开保安，头也不回地跑了。
然而，直到赵亮躲起来了，才得知程万惠的死因——
她根本就不是他弄死的。
但是那天晚上，他一路遇见的清洁工阿姨，同事，保安，都不应该是杀人凶手才对。
因为这件事，赵亮始终偷偷摸摸地生活，即便听说洪志被怀疑成了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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