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
因为林渊一句话，赵亮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程万惠却突然回头，指着赵亮劈头盖脸地骂道：“都是你的错，肯定是你那个丑了吧唧的老婆做的！”
赵亮一巴掌拍开程万惠的手，冷笑道：“你还不如她呢，至少我老婆是清白的女人，你啊，又老又丑，更恶心。”
两人毕竟是鬼，所以真要打起来绝对不会像活人一样撕逼。
赵亮不由得想起当年发生的一件事。
当初程万惠要甩了他，赵亮非常生气，他甚至想动手打她，没想到，反倒被程万惠打了一通。
程万惠嘲笑赵亮打架像个女人，他火冒三丈，就踹了她一脚。
程万惠就猛地往后退，接着后脑勺撞到墙上，她软下去的时候，墙上留下了血迹。
当时赵亮吓坏了，他把她弄到椅子上，摆出趴在办公桌上睡着的姿势。
其实这个时候，他是以为她死掉了的。
然后，他就逃了。
刚逃出去，他就见到清洁工阿姨在收拾垃圾。
赵亮平日里鼻孔朝天，根本不会多看清洁工阿姨这样的人一眼，但是今天，他想不留意都不行。
因为清洁工阿姨敲了敲程万惠办公室的门，听见里面没有声音后，清洁工阿姨以为办公室里没人，就握住门把手，想要开门进去。
当门开了一条缝后，赵亮去而复返，他大吼一声：“你不能进去！”
这清洁工阿姨，就回头看他，不过因为惯性，门缝开得越来越大，只不过因为她保持回头的姿势，没有看向前方。
如果她往前看的话，就会马上注意到程万惠趴在办公桌上，而脑袋上流下的血已经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了。
“赵副经理？”清洁工阿姨一脸奇怪地问道。
“啊……是，是这样的。”赵亮说话的时候，浑身颤抖，他不是没有起过直接干掉清洁工阿姨的念头，只是他却是是个窝窝囊囊的男人，他没有那个勇气，满脑子只想逃跑。
“程总连续加班，太累了，她说她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你别去打扰她。”赵亮站在清洁工阿姨的面前，他的眼中清晰地倒映出程万惠趴在办公桌上的样子。
这个时候有些晚，公司里的人应该都下班了，只剩下清洁工阿姨还在做最后的清理。
他就想，只要能唬住她，说不定要到第二天才会有人发现程万惠已经死了。
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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