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如母。
李荣臻是什么样的人，程万惠再了解不过。
她一时间没有说话。
：什么意思，万惠慈善基金做错事了？
：嗯，有做错事，我是新死鬼，我可以证明，前两天刚刚爆出万惠慈善基金的黑幕，详情令人发指。
：是哦，为什么只把好处算给她，坏事却不必由她承担呢？
：如果是她儿子做了坏事，那么她肯定是有责任的，说明她没有教育好儿子，这也是罪。
直播间里很快出现质疑的声音，完全是因为大家对程万惠本人没有什么好感，一群女鬼只是喜欢赵亮的颜，并不是为了她才站队的。
“这，这话就不能这样讲了，我都死了，想教育也教育不了啊……”程万惠有些紧张。
她看向赵亮，赵亮却撇过头，不肯替她讲话。
程万惠恨到牙痒痒。
林渊就一边走，一边说道：“我承认，万惠慈善基金虽然做了很多坏事，但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毕竟如果没有这个基金会手留的话，这五千八百名中有一半人都会早早死于饥寒交迫，但是五千八百人中的另一半呢？那两千多人的血泪和苦痛，就可以无视和忘却，你真的觉得你毫无责任吗？”
林渊站定在程万惠面前，他问道：“你还记得洪志吗？”
“洪志？谁啊？”程万惠懵了，她虽然交往过的男人很多，但每一个男人的名字她至少是记得的……
“你折磨了他一辈子，居然连他的名字都不记得。”
林渊转身，踱步，双手背到身后。
“我给大家讲一个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小男孩儿，他的名字叫做李荣臻。”
“在场的各位可能会有听说过他的，也有观众可能已经知道他被抓了，他做了许多猪狗不如的事，包括绑架，杀人，你们猜，他为什么会坏到这一步，天生的吗？”
看到直播间里众鬼友纷纷参与讨论，林渊满意地笑了。
他继续讲道：“昨天在阳间出现了一条热搜，这条热搜讲的是李荣臻的生平，他的人生听起来真不怎么样，就和他这个人一样，差劲得很。”
“李荣臻的童年是在床底下度过的，为什么？因为他的母亲也接待客人，每当有客人来访的时候，他的母亲就会把他塞到床底下，偶尔也会把他塞到墙角里的衣柜……”
“他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叫得那么大声，笑得那么大声，更不明白客人为什么要狠狠撞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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