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我要起诉那个叫做林小英的男人，我要弄死他，不管他是人还是鬼！如果他是鬼，我就弄死他第二次！”
李荣臻正说着，听筒另一边就传来律师牙齿打架的声音。
“李，李总，我们认罪吧，真的，我不是开玩笑，认吧，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我知道你不信鬼，我以前也不信的，现在我信了……”
“你胡说什么？”李荣臻皱眉。
“我说我认罪了，我要你也认罪啊！”律师尖叫一声，发疯似的厚道：“你见识过女鬼从你手机钻出来的样子吗？”
如果是往常，李荣臻早就嗤之以鼻了，可是今天，他沉默了。
他看向手机，却发现不知何时，原本只是普通通话状态的屏幕竟然变成了视频通话。
视频中，他的律师低垂着头，不断前后耸动，看上去就和魔怔了似的。
“认罪吧，认罪吧，认罪吧……”
李荣臻直觉不妙，他刚刚把车子开出停车场，这一下，差点儿开上人行道。
“律师？”
听到问话，律师抬起头。
抬起头的律师却长了林小英的脸。
就听林小英冷冰冰地质问：“你认罪吗？”
李荣臻心底一惊，猛打方向盘。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只见林小英的脑袋一百八十度转了一圈，他的后脑勺上竟然长了捡垃圾傻子的脸。
“你不认罪吗？”捡垃圾的傻子问道。
“啊？啊！”
李荣臻想起来了！
这确实是那个捡垃圾的傻子！
他本来都忘了这张脸的，此时此刻这张脸却在记忆中变得相当清晰！
当他的豪车轰然一声撞上大树的时候，李荣臻的脑海中浮现出许久以前发生的片段。
他和一群狐朋狗友带着一群童模去岛国泡男女混浴的温泉，他悠闲自在地靠着石头，享受三个童模的按摩，舒服得简直腾云驾雾，快要上了天。
他一只手中拿着手机，翻开一条热搜，发现是捡垃圾的傻子伏法的新闻。
“呵，审了两年才伏法，早知道，我应该买几个人去里头搞死他……算了，反正人死都死了。”
正说着，一个童模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碰掉了他的手机。
“对，对不起，哥哥……”
“谁他妈的是你哥哥！”李荣臻勃然大怒，一把抓住童模的脑袋，将她按进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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