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撞到桌角上，当凶手再抓起傻子的头时，他的一只眼睛睁不开了，眼角不断流血。
“如果你听话，我就搞死你妹妹，我这种身份的人对你妹妹那种大傻子不感兴趣，那我只能找一些和你妹妹一样傻的男人，让他们和你妹妹好好玩。”
凶手盯着傻子的表情，总觉得傻子听不懂人话，他就拎着傻子的头发，摇晃傻子的头发。
“喂，你到底行不行啊，能不能听懂我的话？我家狗都能听懂我的话，你们这种傻子该不会连狗不如吧？”
傻子抽了抽鼻子，但是鼻涕还是不停流下来，一张脸又脏又丑。
“狗狗，狗狗很可爱，我养，我养他们……”
“哦，那个废弃烂尾楼里的狗是你养的？我说哪里怎么会有那么大一条狗，妈的，我裤腰带还没解开呢，上来就给我一口，恶狗这种东西就应该全都乱棍打死。”
听到这话，就算傻子智力不高，他也感觉不对劲。
他抬起头，可怜兮兮地问道：“狗狗？”
凶手却没理他，而是盯着自己的手掌皱眉。
“卧槽，你脑袋上长的是头发，还是屎啊，怎么脏，我了个去，我都想换手了。”
凶手从兜里取出便携式喷雾款消毒液，然后喷到手上，又拿手绢擦了，随手把手绢丢到地上。
这一次，凶手没再靠近傻子，生怕傻子传染肮脏的病菌。
凶手就坐到桌子上，专心地检查自己的手有没有擦干净。
傻子忍不住了，又问了一遍：“狗狗呢？”
“问什么问，问就是死，它咬我，难道我还会留着它吗？那里的废旧钢筋都是你捡的，倒挺好用，我拿一根钢筋就把那条瞎眼的恶狗穿透了，特别准，钢筋从它嘴里穿过去，再从屁眼穿出来，都可以直接上架烤了。”
凶手一边比划，一边兴奋地描绘当时的场景。
“我准头一向好，飞镖什么就没谁能玩过我。”
傻子一听，当场就哭了，他哭得特别伤心，夹紧腿，低着头，五官皱到一起，两只手仍旧乖乖地放在腿上，就像被老师骂狠的小学生。
“你哭什么，不就是一条狗吗，如果你肯认罪，我直接烧十条，不，一百条德国纯种的杜宾犬给你，保证少给你的全是活蹦乱跳的好狗。”
凶手笑起来，得意又猖狂。
只是，转眼间，他就跳起来。
“尼玛！你居然尿了，我的上帝，这个房间我都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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