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傻了。
柳篁后傻了。
就连直播间也傻了。
虽然水友们看不到林渊了，不过马冬冬和冯远一路打出去，把门撞开了，两人嗓门又大，因此，水友们听得一清二楚。
：啊，究竟发生什么了，刚才不是爷爷揍了他们两个吗，他们又为什么哭谢？
：急死我了，有没有人能动一下手机，有鬼也行啊，只要让我能看见外面发生了什么，减寿我都干。
：我心里就好像生了虫子，一个劲儿地咬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直播，明明高能片段，居然连个正面镜头都没有。
：所以嘛，我早就说了，爷爷从来不会让我们失望哒！
其实，马冬冬和冯远的所作所为也不奇怪，因为他们看见了幻觉，不知道是林渊揍了自己，反而还把他当成了救命恩人。
他们的记忆是混乱的，下意识地认定林渊是降妖除魔的大师。
于是，两人分别握住林渊的一只手，痛哭流涕地道谢。
“多谢大师，满屋子衣服乱飞，我还以为自己要被衣服吃掉了，大师能不能送我回家呀，我好害怕的，呜呜呜……”
“大师，我给你钱，多少钱都行，我遇上鬼了，你这几天都守在我身边，保护我好不好，我怕鬼再来找我？”
听到这话，不管是水友还是路人都坚信马冬冬和冯远就是两个疯子。
他们心肠坏，脑子还不清楚，就算被林渊揍了，也是活该。
：也对，爷爷教他们重新做人，他们当然应该发自肺腑地感激。
：虽然我到现在还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喊那个小道士爷爷，但我是真心觉得他好帅。
：能不帅吗，揍了你，你还得跪下给我磕头道谢，这种剧情，电视剧里都不敢演。
：太牛逼了，太爽了，这才叫正义！
……
事后，柳篁后关店的时候，发现了马冬冬掉在墙角的手机。
只是这个时候，手机已经没电了，直播自然而然中止。
柳篁后认出这是马冬冬的手机，干脆放到校园的失物认领处。
要她以德报怨？
那她想问一问，何以报德？
……
晚上露重，还是有些冷的，回家的路上，林渊穿着那套黑西装，和柳篁后并排而行。
柳篁后比较兴奋，一路上说个不停，她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冷了，明明打着哆嗦，还笑盈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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