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友们不是说看不到人脸吗。
于是，他们要的人脸来了。
黑点形成了一张脸，就这么突兀地从天花板上耷拉下来，好像有一根长到离谱的脖子悬挂着一颗摇摇晃晃的头颅。
忽然，人脸僵硬缓慢地转向了手机直播间。
好一会儿，直播间里没人说话，而在现实中，这些水友们别说讲话了，就连呼吸都不敢。
知道有人弱弱地问了一句：
“难道就我一个人觉得，这张脸长得和刚才那个小道士一模一样吗？”
当然！
不光这位水友发现了，直播间成千上万的人都发现了。
为什么没人说？
因为太可怕了啊！
就在不久前，他们还集体嘲笑林渊，赌他会哭，会尿，会吓出屎，结果下一秒，这个让他们瞧不起的胆小鬼就变成了鬼？
而且是连黑西装都打不过的可怕厉鬼？
此时此刻，千言万语抵不过两个字。
“卧槽！”
林渊的这张脸木然地看向直播间，他只是好奇这份类似香火的力量究竟是怎么通过手机凝聚起来的，于是，就这么多看了一眼。
就连他自己都想不到，他只不过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一群人就吓到噤若寒蝉。
作为一个百年前的老人，他下意识地对现代的高科技产品有一种抵触的情绪，所以，他对手机也提不起什么兴趣。
这时，才有几个水友小声哔哔了几句。
：也不是那么吓人吗，一般般啦，还不如去网上找免费恐怖电影看。
：装神弄鬼的，我就瞧不起这个，有种你吓吓我试试？
这话才说完，林渊那张有黑点拼成的脸猛地朝直播间冲了过去！
当时间，还正在发弹幕表示一点都不可怕的水友们直接把手机都扔出去了。
太特么的吓人了！
林渊宛如厉鬼的脸冲向手机，随后拐了个弯，径直奔向天花板。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一个水友知道。
因为他们看不到天花板上，但是，他们可以听声音。
好像有几千个人同时惨叫，天花板都剧烈颤动起来……不，是整个房间都在狂颤，导致手机也跟着颤抖。
每当手机的镜头震动一下，水友们的心就跟着抖一下。
手机震一下，他们就抖一下，抖到全身鸡皮疙瘩直冒，冷汗狂流，不管是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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