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曜镇世经!”
仙府内,顾白沉下心神,参悟识海中的那门功法传承。
作为曾经能够自创仙王秘法的人,他的悟性自是惊人。
但就算是这样。
顾白也难以真正窥见九曜镇世经的几分玄妙。...
夜已深,北方小村外的雨仍未停歇。泥泞的小路上没有行人,唯有屋檐滴水声与风穿林梢的低语交织成一片寂寥。那间破旧茅屋中,油灯将熄未熄,火苗在玻璃罩内轻轻摇曳,映出墙上几道晃动的人影。
郎中坐在床边,手搭老妪脉门,指尖微凉。他早已不必靠诊脉来判断生死??第七颗星沉入胸膛后,他的感知便不再局限于五感。他能听见血脉流淌如溪,能看见魂魄明灭似萤,甚至能触碰到记忆本身那如蛛网般缠绕于生命末端的残丝。
老妪的命火即将燃尽。
但她抓住他的那只手却仍有气力,仿佛用尽一生余力,只为说清一句话。
“你是……那个没死的孩子。”她重复着,声音沙哑如磨刀石刮过铁皮,“第七位大人……用神魂封印虚空时,护下的‘零号’……我认得你的眼神。”
郎中低头,不语。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他也知道,这一世本不该有人识破。可人心深处的记忆,有时比时间更顽固,比封印更坚韧。尤其是当一个人曾在少年时代亲眼见过七星台崩塌、碑文流转、天地共鸣的那一夜,哪怕百年过去,那份烙印仍藏在骨血里,只待一个眼神、一声钟鸣、一句“我还记得”,便骤然苏醒。
“您也记得纪阳大人?”他终于开口,声音温和,像春风吹过麦田。
老妪闭眼,泪水顺着眼角皱纹滑落:“他是我们村走出去的第一个读书人……那年官府拆碑,他说‘字可以抹去,但不能让孩子们忘了怎么念’。他们打断了他的腿,烧了他的书,可他在牢里教狱卒的儿子背《守忆十诫》……后来……后来……”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话语断续。
郎中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像是安抚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后来他坐在老槐树下讲故事,讲到最后一句:‘历史不怕错,怕沉默。’”他替她说完,目光落在窗外被雨水冲刷的槐树枝上,“然后他笑了,闭上了眼。”
老妪点头,嘴角抽动,似哭似笑:“你也记得……你也真的记得。”
屋内一时寂静。只有雨打屋顶的声音,和油灯芯爆裂的一声轻响。
片刻后,郎中缓缓起身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