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地下室有风幽幽吹来,使人皮肤微凉。
女爵提脚,快步走在楼梯上,表情愤怒。
封闭的空间,叫地下室里的声音无限扩大,喘息和摩擦声,好似在耳边响起。
女爵听见这声音,面容都扭曲了起来。
不用脑子想,她都知道那里面发生了什么。
多半是此处的男主人纳达斯迪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
女爵的脸色,像是尚未熟透的茄子的青紫。
她提着裙子沿着楼梯一路向下,周身的气温和地窖里一样的冷。
“纳达斯迪!”
女爵咬牙切齿的声音响彻整个地窖,陈冬青站在她身后,将所有来看热闹的妇人都赶了回去。
女爵冲她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快步将靠着酒窖胡来的两个人扯开。
其中一个人,果然就是女爵的丈夫,纳达斯迪。
他脸皮坨红,瞧见女爵,禁不住伸手调戏道:“呦,这又是哪个姑娘?不过可惜了,和她太像了,冰冷冷的没甚意思。”
女爵一愣,紧接而来的是更甚的怒火。
她将在地窖中衣冠不整的女仆从地上拖起来,一把推上酒架,叫酒架上头储存的红酒纷纷跌落,发出巨大的破碎声响。
旁边橡木桶里的酒也没有幸免于难。
女爵将它们推倒,洒了一地如血的酒液。
纳达斯迪这才清醒了些。
他挥手,示意女仆赶紧离开此处,又转头对女爵道:“亲爱的,做什么要这样大动干戈?”
他一转头,就愣住了。
这不是他记忆里的巴托利。
他们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巴托利早就不是从前的姑娘模样。
岁月的蹉跎,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细密的纹理,也叫她原本白皙的面容,发黄发灰。
但这确实是他记忆里的巴托利。
纳达斯迪记得,他第一次看见巴托利的时候,是在一个酒会。
她从盘旋的楼梯上走下,穿着火红的洋裙,栗色的波浪卷发,俘虏了在场大部分男人的心。
她冷艳的眼神,她如天鹅般微微下倾的颈脖,她火热的红唇,深深刻印在了纳达斯迪的心中。
至此,他夜不能寐,日日想到的,都是那一曲红裙。
从那日起,纳达斯迪开始对女爵展开了热烈的追逐。
玫瑰,宝石,工艺品,手作小玩意,能想到的礼物,纳达斯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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