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无话可说,默默将手放在了袖口的位置上,像是在调整姿势。
片刻后,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师伯觉得,你有必要再给他一个机会。”
“不提这事了。”沈清殊摇头,“师伯,师父的事你可有把握?”
秦砚脸上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神情有些僵硬,闻言,他下意识点了点头,“事在人为,七成把握还是有的。”
“七成……”
虽然没有完全稳,但听到这句话,沈清殊悬了许多天的心总算是落地,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抹真切的笑容,“那便多谢师伯了!”
“嗯。”
秦砚心情像是一下子低沉不少,“你见过我的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我还有事要与行止商议,你好好养着,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没有再聊下去,他言简意赅地嘱咐了沈清殊几句,身影一晃,便消失在沈清殊的视线里。
这么突然?
沈清殊站在原地,有些懵逼地眨了眨眼。
出了她的院子,秦砚眉头紧锁,松开先前护着的袖口位置,一把扯下上面的袖口。
黑曜石在太阳光下泛着光泽感,他眯着眼,若有所思地低头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她……应该是没有看到吧?
依她的性子,如果看到,势必会第一时间询问自己,所以她没有看到。
从容不迫地将袖扣塞进纳戒里,他紧锁的眉头重新舒展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妖冶的脸上又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一步踏出,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执法堂。
一身白衣的君行止坐在上首,捧着一杯茶缓缓喝着,眉眼冷漠,动作优雅。
他一个人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
直到秦砚踏光而来,太阳光倒映在他身上,迎着阳光步入殿内,可不是踏光而来。
“清殊她没事吧?”
君行止放下递至唇边的茶杯,将视线投向了他。
秦砚扬着笑,随意地挑了个位置坐下,交叠着腿,神情慵懒,“有我出马,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师弟不在,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对小辈自然要更加上心一些。”君行止眸光微闪,“此次是清殊过于冲动了,好在没有发生意外。”
秦砚抬眸,漆黑的眼眸仿佛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很是犀利,与他脸上的笑容形成了对比,“师父陨落,师弟被废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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