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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夜当夜，晚上九点
圣诞夜年会已经进行了差不多，从各个圆桌上少得可怜的甜点、饮料和酒上能够看出。
方振眉已经拿定了主意，虽然今年重庆地区可供分配的销售名额很少，但他无论如何都会争取到一个名额给周冰，就当是作为刚才那番精彩发言的褒奖。
但他却不知道裴如健有没有做好决定。
裴如健一个人游弋在年会会场的边缘，如果换在平时，他一定是同事们关注的中心，会有各种类型的美女主动找到他聊天，他也乐于和美女们说话。但今天，他却心甘情愿地躲避在他人的视线之外。
方振眉立刻就知道裴如健犹豫的原因了。
“你放不下对吗？”
“厄？”裴如健恍惚地转过头来，似是想不到方振眉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身后。
“你放不下现在的场面吧。”方振眉说，“因为你觉得在这个城市有更好的发展，你现在的职位管着一百多个产品经理，即使是做了电气产品的市场总监，仍然有很大的权力和约束力，但如果你去了重庆，虽然升了职位，但手下直接管理的人，可能只有不到十个，况且，那里有自己的派系分布，不是你在短时间内能够掌控的。”
裴如健定定地看着方振眉，在心里感叹着他透彻的观察。
“你总是能够说到重点上。”
“呵呵，简单的道理人人都知道，只不过，没有人会对你说罢了。”
方振眉像是很不经心地说：“你没有忘记周冰吧，就是那个帮助了你，让你逃过一场商业诈骗的女孩。”
裴如健偏了偏头，没有说什么，他对于周冰已经厌烦透顶。每一次他想到周冰冒充设计院打电话给施耐德公司想要骗取标书的事情，总是觉得很恶心。
他本来还对于周冰有点小小的期望，在那次的事情之后，剩下的只有呕吐了。
可方振眉却说：“你信不信，她现在已经能够大概地说出我们公司里所有的低压电气产品系列了，不仅是每个产品系列的型号名，可能还有每个系列产品的特性。”
裴如健不置可否地努努嘴，虽然他从不认为方振眉会骗自己，但他也没觉得这对自己的选择有什么意义。
“少不入川啊！”他叹了口气对方振眉说，“少不入川的道理你知道吗？”
“你是说刘备吧。”方振眉说，“他的确没有出来，他死在那里了，整个蜀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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