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问我,我说的这些和我了解彭城的形势有什么关系是吧?”
我看着三师叔熠熠瞧着我的眼睛,心中暗忖:真是神了,恐怕和我朝夕相处、从小长到大的驹子和大炮两个人也不能对我的心思了解的如此透彻吧?
“不用觉得太惊讶,日后,你可比我和你师父的手段更高。”
我的确不如之前那样惊讶了,因为见识多了,神经也不像之前那样敏感,不过听三师叔的意思,这‘读心术’好像是可以后天学习的,于我而言这可是好事一桩。
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说是在东山上有个砍柴的年轻人,叫做郭仁章,能够听得懂兽语,便时常和山上的鸟雀聊天,后来,有一只乌鸦飞过来对他说道:郭仁章,郭仁章,西山死个大绵羊,你吃肉来我吃肠,那郭仁章跑到西山,果然发现死了一头肥肥的大绵羊,拖回家去和那乌鸦一起,足足吃了一个月的羊肉。
记得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就羡慕的很,总是幻想自己有朝一日能够也和那郭仁章一样,能够听得懂兽语,现在三师叔说的读心术可是比听得懂兽语更厉害几分。
不得不说,我此时的心情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像此刻这样去想曾经的幼稚梦想,如此摒弃一切杂念天马行空了。
“八斗,你知道那刘大魁私下里是做什么营生的吗?”
刘大魁,我自是知道,原先就是跟在黑哥身后当跟班的,后来不知为什么自己带着几个兄弟单飞了,在彭城的几个菜市场横晃收保护费,前两年娶了个媳妇儿,自己东挪西借的给媳妇儿开了家理发店,与金满地就隔了一条街。
“师叔这么说可是知道什么?”
那刘大魁带着兄弟单混之后,我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集,若不是黑哥突然死了,我几乎都忘了刘大魁这个刺头了。
“你啊,真是枉为这彭城第一把交椅了,那刘大魁私下里就是个盗墓的。”
“什么?”
这个消息可真的让我半天没反应过来,刘大魁盗墓?这比我刚刚听到我刘家祖坟被盗的时候还要震惊。
我和刘大魁虽然交往不多,却知道他那个人,心比天高,眼睛长在脑瓜顶上,偏偏还没那么大的本事,记吃不记打,而且,都在彭城的地界儿上混,我对于他盗墓一事竟然一无所知,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信。
“你不知道也正常,盗墓这件事原本就是个阴损见不得光的行当,莫说是你,就是他自己手底下的小弟对此事都一无所知,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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