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没明白对方将禅秋换成沈崇文的目的是什么,如果说真像鲁文说的,沈崇文是身上的标志是巴人特有的,那么这个幕后之人就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禅秋,一个是仲水。
看了一眼沈崇文,毕竟上了年纪,这么一顿折腾下来,恐怕就是钢筋铁骨也撑不住,除非有人动手,否则凭他自己,恐怕想动都费劲,而如果有人真的想要动手,就不会把他放在清风苑里了吧?
“这边儿走!”
张树的动作最快,刚把沈崇文像粽子似的捆完,就已经找到了路,我总感觉这个地方透着股怪异,虽然我掉下来的时候很意外,并没有将屋子里的情形看的十分清楚,但却能够肯定,屋子里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仲水难道平时是住在房顶的吗?
然而不管心里如何的疑惑丛生,动作却是一分不慢,张树在前,我在后,鲁文在中间,三个人挪步往前走,路起初走起来还算很正常,和普通的山洞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走了一段之后,路径开始变得越来越窄,而且也越来越矮,脚下的路也慢慢的从石头变成了土,而且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张树,这地方有点不对头儿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三个人的身子已经弓成了大虾,但是前面看到的路,明显比眼下的还要低矮的多,墙面四周全部都是湿漉漉的水迹,不时的还有水珠滴落下来,滴在脑袋上肩膀上,半个身子都被水浸透了,十分的不舒服。
“八爷,我觉得这里好像......好像盗洞啊!”
“不是好像,就是。”
鲁文的声音刚落,张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屋子底下竟然是盗洞,这怎么想也有点瘆人吧?
我伸出手,在墙壁上摸了一把,手指肚上立刻就蒙了一层水迹。
“这盗洞是新挖的?”
我曾经听沈苏跟我讲过乾隆皇帝的墓葬,据说挖掘开之后,就不断的往外渗水,水深的地方有将近两米,有些时候甚至需要天天抽水,否则地宫就会被淹没,那种奇怪的现象一直没有得到合理的解释。
但是现在我们所处的地方,水并不是单纯的从脚下渗出来的,而是上下左右,几乎从头顶到脚底都有水渗出来,在老家,我曾经跟着爹挖过地窖,挖的时候是开春,土冻的梆梆硬,一镐头下去,只能砸出个白印儿来。
我问爹,为什么不等土化了再挖,爹说大青山的地质特殊,又紧挨着葫芦河,要是等土化了再挖,土层里的水就会渗出来,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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