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苏对这些竹简很感兴趣,一直低着头研究,我四下里走了走,地上都是巴人的肢体碎片,血腥而恶心,但是比起我之前在巴人手下死而逃生的经历相比,这些还真就只能算是小儿科。
我下意识的站到了之前鲁文趴着的地方,这里是祭台的边缘,而且并不是台阶的一侧,距离地面差不多有三米来高,身手不太好的人从这上面跳下去,恐怕大腿和腰都会受不了,如果是昏睡的人滚下去,那十之八九小命就会交代了。
我看了一眼祭台下面的地面,干干净净,甚至连巴人的残肢都没有,更不要说其他的,这至少证明鲁文不是自己滚下去的,也没有遭到巴人的毒手。
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巴人骚动起来之前的情景,我最后一次见到鲁文的时候,应该是我被吊在铜棺下面的时候,等我被白煞宗进入身体,摆脱了束缚在脚上的那个鬼东西之后,再看下面,鲁文就失去了踪影。
会是谁呢?
我在脑海里把事情的前前后后仔细的想了一遍,之前陆彪明明看到了鲁文,但是从头至尾却只字未提,他和禅秋是一伙的,不可能不知道鲁文的身份,却没有丁点反应,他们将鲁文和沈苏都弄到这里,分明就是想要用两个人作为用来威胁我的筹码,提都不提明显不太符合逻辑。
在水幕后面的山洞里,我和鲁文仔细的聊过关于鲁霁和老鲁的事,但是后来不知不觉的就被岔到了其他的地方,当时不觉得,现在再想起来,总觉得好像哪儿不对劲。
看来我真的有必要找时间再去一趟鹅颈饭馆,会一会那个老鲁,这个未曾谋面,却让张任寿十分重视的人,身份一定不简单。
“八斗,你这伤口得包扎一下!”
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沈苏什么时候站到身边的我都不知道,所以乍一听到声音,还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沈苏,才安下心来。
“没事,见见就好了!”
“嘴硬!”
沈苏白了我一眼,手直接就按在了我的伤口上,我这才注意到,沈苏的手里已经准备好了药,难怪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伤口上,伤口上面一阵冰冰凉凉的感觉。
有个女人就是好!
看着沈苏的侧颜,下巴圆润,鼻梁挺翘,虽然嘴巴不饶人,但是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出她下手十分的小心,轻柔的很。
耐心的等着沈苏将我的伤口处理完毕,的确,上了药之后,伤口的痛楚减轻了不少。
“张树,你什么地方有伤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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