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兄弟间的旧怨(第1页)

四周的墙,都是青砖绿瓦,朱褐色的大门,门上一对青铜把手。

地面铺着一尺见方的石板,石板的表面略微有些斑驳,缝隙里还能隐隐的见到绿苔的踪迹,想来应该是有些年头了。

总之,这个小院子很普通,跟一般的道观布置没有太大的区别,我扭头看向旁边挂着棉布帘子的房屋,里面静寂无声,也感受不到人气,不知道之前沈米尔口中所说的隔壁屋子是不是就是此间。

毕竟是正月里,虽然这云岭山气候潮湿温暖,与北方的冰天雪地相去甚远,但是有山风吹过来,衣着并不厚重的我还是不由自主的一连打了几个冷战。

“阿嚏!”

鼻子一痒,便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用手在鼻子下面轻轻的抹了一下,不过这一时片刻就有些淌了清鼻涕,看来身子还真是虚弱的很。

天色渐晚,日头眼瞅着从树梢落下去,空气也越发的冷寒,我将身上披着的外套仔细的拢了拢,刚想要转身回去,旁边的棉布帘子忽然被掀起,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掌从棉布帘子的下面露了出来。

我的身子一震,原本已经调转了方向的身子,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

棉布帘子掀开的缝隙越来越大,其实速度并不慢,但是在我看来竟像是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

终于,一张我无比熟悉的,甚至于在这段昏睡的日子里一直在混沌中反复出现的脸,从棉布帘子里面露了出来。

那双狭长的眼睛,永远都透着若有似无的忧郁,面色苍白,显然和我一样,都是大病初愈。

当初肩并肩,刎颈相交的两个人,此时,视线碰撞在一起,却找不到任何一丝熟悉的温度,两个人同时动了动嘴唇,喉头也同时滚动了一下,但一切就像是微风吹起的水面的涟漪,微风一过,水面就恢复了平静,平静的好像一切都不过是错觉。

“八斗!”

最终还是张树先开了口,我还是习惯称呼他为张树,毕竟在之前的六年里,我认识的都是张树,而非幺玄。

我的面色应该并不是分好看,但是目光落到他瘦削的好像竹竿一样的身子上,所有的嫉恨和愤懑就都像是被淋了水的火堆,火苗无论如何也燃烧不起来了。

但男人的自尊横在心头,一时间我也说不出什么其他的话来,只是转过身,极为缓慢的走回了屋子,被风打透的双腿每走一步,都生出一股颤栗。

身后的屋门轻轻的响动了一下,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关门,此时虽然背对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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