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狗子啊,是爹对不起你啊,不该将你送到彭城去,你才十七岁啊,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不在了,爹怎么活啊......”。
张河山也是个演戏的高手,这眼泪儿就像在衣服兜儿里装着的,说哭就能霹雳巴拉的往下掉泪珠子,一串接一串,若不是对他过于了解,恐怕真的要以为这张河山对自己的儿子情深意切呢!
“表舅若是想哭,那便尽情的哭,我让爹等下给你热两壶酒,您边喝边哭,什么时候哭够了什么时候再说话,实在不行我先回彭城......”。
“不行,事情没说清楚前你哪也不能去!”
原本正哭在兴头儿上的张河山听到我的话,立马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眼瞪的好像铜铃,生怕我从眼前消失一样。
“我看表舅不太像是想跟我好好把话讲清楚的样子啊!”
“说吧说吧,我家狗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人变脸变的还真是快,刚刚还哭天抹泪、一把鼻涕接一把鼻涕的,眨眼的功夫就雨过天晴,看着十分滑稽。
“表舅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看到张河山的反应,我已经笃定,他的嘴巴算是撬开了,怕就怕那个背后主使之人和他说的并不多。
“我......算了,告诉你也无妨,就在你们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准备洗洗上坑睡觉的时候,有个人敲了我家的窗户,我披着衣服下坑之后,就看到有个人站在我家的院墙下面,但是那人很奇怪,从头到脚都裹着厚厚的一层黑布!”
张河山一边说一边张大了嘴巴,说的唾沫星子横飞,眼中既有恐惧也有一丝兴奋。
“他跟我说我狗子跟你下墓出事儿了,而且你准备将这件事儿压下来,连夜逃走,我要是不赶紧行动,恐怕就鸡飞蛋打,毛儿都捞不着!”
张河山一边说一边急促的喘了几口气,用力的咽了咽唾沫,我静静听着,默不作声。
“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没跟我说,只说让我天一亮就去你家门口闹,动静越大越好,否则就来不及了!”
到我家门口来闹?看来这个人的确是要挑拨离间的,除此之外还想要将此事闹的人尽皆知。
“那人走了之后,我一宿没睡着,所以天一亮就赶紧去了你家,谁知道连门儿都没进去,就被你爹和那两个兔崽子拦在了门外,我想着你好歹对狗子也有过恩情,便暂时离开了!”
说的好听,念着我对狗子的恩情?恐怕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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