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的大火虽然火势凶猛,不过因为彩云木场原本的防火措施做的好,除了场地中间废弃的木柴被大火烧光之外,两侧的木屋依然完好无损。
我们俩一前一后挨着断背山的崖下往木场里面看,只看到地面上留下的两排脚印,我集中双眼的精力仔细分辨,地面上的脚印至少是两个人的,看地面上脚印的深浅,两个人应该一胖一瘦。
还好,两个人,至少在人数上他们并没有什么优势。
我两个人借着一个半人高的大石头做掩护,静静的观察着木场以及各个屋子里的动静,但是一直过了五六分钟,雪地上都安静一片,好像那两排脚印不过是我的幻觉而已。
我打了个手势,将手里的充气步枪交给驹子,自己则是将那把膛口受损厉害的毛瑟步枪捧在手上,两个人缓慢的向着木场中间移动。
“斗儿哥,没人!”
我们俩将木场的各个角落都找了一遍,却不见人影,别说人影了,连只花梨棒子都没看见,那两排脚印竟然在木场一侧的木屋门口消失了,但是木屋之中空空如也,除了两把木头凳子,还有个掉了豁的搪瓷缸子,再无其他。
光天化日之下,人怎么会失踪呢?
“等我想想。”
不可能,这地上的脚印肯定是人留下的,这毋庸置疑,而且我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能有人上天入地,不被人所察,一定还有什么东西被我们忽略了,可是,是什么呢?
我在屋子里来回的踱着步,好在下了一场大雪,那些被焚烧的人熊身上的恶心的油脂味才被冲淡,即若不闻,木屋摇摇欲坠,窗户和门扇都已经腐烂掉落,说是屋子,不过就是个四面漏风的棚子。
屋子里面也是大炕,紧挨着窗户,在东北的叫法里这是南炕,东北的冬天白日时间短,日照时间自然也短,所以把炕修在窗户下面也是为了能让炕尽可能的暖和一些,不过此间没了窗户,雪从外面飘进来,在炕上也堆积了不小的一个小雪堆。
“咦?”
我突然发现,就在炕上的那个小雪堆的旁边,有一个很大的凹陷,这屋子久无人居住,炕洞坍塌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但是怪就怪在这个凹陷的上面盖着半张炕席,这炕席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一点雪花。
炕席就在雪堆的旁边,离的如此之近,一处积雪成堆一处片雪不沾,实在有违常理。
“你先站在这儿别动,我去看看!”
“斗儿哥,我去吧!”
“嘘!你警醒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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