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醉酒(第1页)

也罢,等我找个机会去探探吴翠翠的口风再说也不迟。

“大爹就能取笑我,我娘常说我拙嘴笨舌不会说话,也就大爹你总说我嘴巴甜。”

“呵呵,你娘那是反说话,这个世上还有不稀罕自家孩子的爹妈?在俺心里,八斗就是命根子,比俺自己可金贵的多了!”

爹伸手从柜上把鸡蛋水端过来放到炕桌上,一小碗儿白糖,一小碟香油,我刚要伸手,爹又把碗端起来,放到自己的嘴边尝了一口。

“不烫不烫,正好下嘴儿!”

从小到大,凡是我吃的东西爹都要试试烫不烫嘴,就因为我眼睛失明的那段日子,有一次喝粥嘴上被烫了个泡,打那以后,只要是我吃的东西爹都会仔细拿捏温度,临上桌前,还要再用嘴试试。

看着爹自然的不能再自然的举动,我的眼窝有点发热,那个常常光顾夜总会的美国留学生曾经说过,一件事坚持一天轻而易举,坚持一个月难能可贵,能够坚持一年就已经是非常少见的了,但是爹将这件小事坚持了十几年,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爹看我盯着他,却不动筷儿,以为是自己身上沾了什么东西,上下检查了一遍,最后疑惑的看着我。

“咋了八斗,是不合胃口吗?不合胃口的话,爹再给你做点别的去!”

“不不不,就是这鸡蛋水太香了,我好像好几年没吃到爹给冲的鸡蛋水了,一时间有点高兴懵了!”

爹松了口气。

“你这孩子,一碗鸡蛋水就高兴成这样,要是爱喝,爹顿顿给你做!”

看到我和爹一来一回的说话,大炮和驹子两个人眼对眼,说来也是缘分,我们三个人没一个是父母双全的,我七岁没娘,大炮打小没爹,驹子爹几年前也没了,所以看到我和爹之间的这种感情,两个人眼神中满是羡慕和感动。

我捧过热乎乎的鸡蛋水,凑在鼻子边儿上闻了闻,农村鸡蛋的那种清香味儿扑鼻而来,带着大青山绿草的芬芳,也带着拉马沟泥土的芳香,还没喝到嘴里,人就已经醉了。

“诶哟大爹,看着斗儿哥这样子,我这口水都淌到胸脯子上了!”

大炮夸张的做了个擦口水的动作,看的我差点没将到嘴的鸡蛋水喷出来。

“臭小子,就知道你会扒短,去吧去吧,给你们俩一人做了一碗,放在碗橱子上了,你们俩自己等下端进来,先垫吧垫吧肚子,我去给你们张罗晌午饭去!”

爹哈哈笑了一声,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了大炮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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