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师叔的话让我的立刻想了起来,在大兴安岭地下发现的那个巨虫坑,里面的巨虫完全是超乎自然生长规律的,但是沈苏和张仁寿还都曾猜测过,那些巨虫是人为豢养的,现在想想,会不会那些巨虫也是由普通的虫子变异而来的呢?
想到这儿,我便将当时在尕岭山低下发生的事情跟清河师叔说了一遍,越说清河师叔的面色越严肃,最后,一张脸竟然涨的好像是猪肝一样,我还是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和神色。
“八斗,你说的冰尸我曾经听人说过,正确的说,那不叫冰尸,而叫‘虫饲’,所谓的虫饲顾名思义就是虫子的饲料,这也是东洋的秘术之一,时间可以追溯到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也就是日本的明治维新前后,日本有一股激进的组织,想要阻挠变革,就想办法启封了富士山下的千尊寺的祭坛,得到了这种培养虫饲的方法。”
我听的心中阵阵寒意,没想到真是如沈苏和张仁寿猜测的那样,那些巨虫果然是人为豢养的,而那些虫饲竟然也是被刻意被封在冰层里就是为了给那些巨虫当饲料。
当时发生在石洞里的那一幕还在眼前,张任寿被那红色马陆当胸穿透的画面还很鲜明,我真是没想到,当年小日本儿明面上发动了侵华战争,抢占我们的土地,摧毁我们的家园,暗地里竟然还做出了这么多罄竹难书的罪行。
我只觉得胸脯剧烈的起伏,现在所有的一切慢慢的被连贯起来,就如清河师叔所言,这一切都是个巨大的阴谋,我记得张任寿之前曾经说过,那个秦臻就是日本的好战分子,难道,侵略战争过去了几十年,他们还没有死心吗?
“师父,我们在尕岭山的地下还发现了很多的细菌弹,我已经让爷爷替我通知有关部门去进行清理了,你说,那些巨虫是不是也是变异的结果啊?”
“自然!虽然咱们不知道那些人用的是什么手段,却肯定是跟变异相关。”
沈苏站起来,眼睛通红,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父母的死是她心里的痛,三岁时就成了孤儿的经历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惨痛的、灰暗的、不愿提及的过去。
我把手轻轻的放在沈苏的肩膀上,微微用力的拍了拍,之前我想要和何静结婚,想要安安稳稳的金盆洗手过平静的日子,但是何静死了,很可能就是死在日本人的阴谋之下,我自己的身上还背负着随时都可能复发的血咒,这些仇这些恨我怎么可能放得下。
所以,我可以放弃现在的一切,和沈苏一起,彻底的摧毁日本人的阴谋,那些深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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