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听到师父的回话。
“这的确不是一般的血咒,玲珑,你可还记得师父曾对我们说起过的图咒?”
图咒又是什么东西?
“师兄的意思是,这小子身后的图腾是图咒?”
“是与不是,我们很快就能揭晓。”
师父和三师叔的对话在我听来就是天文,我插不上言,只能等着师父做出结论。
“八斗,如果你后背上的图腾真的是图咒的话,那么你想要破解和探究的那些秘密就指日可待了,所以,师父现在要验证一下它是否是图咒,过程会很痛苦,你可受得住?”
师父的话好像是漆黑夜色中突然亮起的启明星,我现在日夜都在期盼着能够解开那墓葬的秘密,给那些兄弟们复仇,让他们在黄泉路上能够明明白白的投生。
别说是痛苦,此时哪怕面前是刀山火海我刘八斗也绝不皱眉。
“师父,你动手吧!”
我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回道。
“那好,玲珑啊,你去将我的八卦搭子拿过来,还有墙上挂着铜钱给我摘一串下来,八斗,你过来趴下!”
三师叔听了师父的话没有吭声,直接转身出了屋子,我也按照师父吩咐的趴在了炕头的羊毛褥子上。
很快,耳边就响起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我侧目看了一眼,师父从一个布搭子里拿出了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那叮叮当当的声音就是物件儿们撞击在一起发出的声音。
之前我进屋时看见的铜钱静静的躺在炕席上,迎着微弱的光线发出青幽幽的光泽。
“八斗,师父要动手了!”
我扭过头,将下巴放在自己的手背上,尽量放松自己的身子。
“好!”
我话音刚落,就觉得后背处一阵冰凉,奇怪的是这种冰凉并没有让我觉得不适,反而凉丝丝的极为舒服,连之前那不明所以的疼痛也减轻了很多。
然而,这种感觉还没抵达脚底便被好似硫酸灼烧一样的疼痛所取代,我能感受到有一把好似利刃一样的东西钻进我的皮肤,像是抬轿子似的将皮肤与肌肉分离开,我刚来彭城的时候曾经在粮食厂做过几天工,粮食厂研磨米面的机器上都安装着飞锯,不论多么坚硬的粮食在那飞锯之下都被研磨成粉,我后背上的这把利刃就如同研磨机上的飞锯,硬生生的要将我的皮肉全部搅碎。
我用牙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虽然看不到我却是知道,师父现在做的必定是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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