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盏早晨醒来就没见祥安人影,她还觉着奇怪,昨儿晚上最紧张少奶奶的是他,今儿怎么整天不见人影,因此一见他,就赶紧向他报平安。
谁知祥安说了句让少奶奶好好休息的话就走了,金盏还想去追,被藟儿拉住:“让他走,我不想看见他。”
金盏和另一个丫头听见,都吓了一跳,瞬间闭了嘴。
夜里金盏在房里守着藟儿,藟儿兴许是白天睡多了,半夜醒来之后就睡不着,将金盏叫醒了说话。
“我睡不着了。”
“嗯,少奶奶你说,金盏听着。”金盏可困了,说话声音像飞蝇一样。
“我的耳朵好了吗?”
“好了。”
“可我还觉得碰着疼……”
“嗯……要一段时间……时间,恢复……”金盏断断续续从嘴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们明天,搬到厢房去住吧。”
“嗯……”
“我想搬去厢房很久了……明天,不管陈祥安同意不同意,我都不会住在这儿了!”
“祥安少爷?他吓坏了……”
“他?他才不会被我吓到,我每次被他吓到还差不多!不知道他又会怎么对付我呢……”藟儿听见金盏的呢喃,不由得笑了。
“少爷……少爷把我们都吓坏了……”
“他天生就是这种人,娇纵惯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紧张得要死,他这么疼少奶奶……少奶奶还赶他走!”金盏这话像是从沉睡的牙缝中挤出来。
“金盏你做梦了吧!”藟儿拿枕边的长毛巾向她挥过去,“清醒点,别说梦话!”
金盏被毛巾碰到,朦朦胧胧睁了眼,解释道:“嗯?我没睡。”
“没睡还说梦话!”
“金盏没说梦话,金盏说的都是实话。”金盏侧躺着身子,双手枕在脑袋下,又闭上了眼睛,“少爷亲自去城南找最好的大夫,喂你吃药,帮你退烧,守了你一整晚,你还把他给赶走了……”
藟儿听完心下一阵“咯噔”:难怪大早上见他满脸疲态!
“少爷晚上回来,一定就是想看看你,你还说不想见他,我一猜,准是你早上就把他给气走了……”金盏闭着眼,拿手挠了挠脑袋。
“他没把我气死就千恩万谢了,我哪有能耐把他气走。”藟儿百口莫辩。
“少爷怎么舍得把你气死,他盯着高烧的你眼都不敢眨的时候,巴不得把你捧在手心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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