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古早少女风的女妖精终究是没有来，来的是一个朦朦胧胧像是雾气一般的妖精，若是眼神不好的，能把它和香烟烧出来的灰混到一起去，反正都一样，白白轻轻，飘飘忽忽。
只有一点，这东西是从白重喜身上飘出来的。白重喜如今半死不活的躺在一张巨大的太师椅里面，椅背上还可笑的插着一根香。
白老太太不敢说话，不知道江芯蕊究竟搞的是什么路数。
那些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妆粉悉数洒在了地上，围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中心是一朵五片花瓣的花。
戴胜看不出来，但是白老太太却很清楚，这东西看似漫不经心，但是却极为规律，最为便宜的铅粉做的最外圈，铅粉也最白，落在地上正好做成一个雪白雪白的圈圈。
里面依次是糯米粉、官粉、粟米粉......排列的顺序似乎是颜色，又似乎是价值......白老太太也迷糊了，这究竟是个什么阵法？
每片花瓣上面都点着香烛，灯烛微微晃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风。
那缕烟气进了圈内，开始慢慢是凝聚成型。戴胜眼睛也不敢眨，生怕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东西。
白老太太问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江芯蕊声音有些冷，道：“我也不知道该说你们是大胆还是愚蠢，有些时候我因为你们的无知而怜悯你们，但是你们更多时候傻得讨厌！”
白老太太屏住了呼吸，有些东西像是藏在深井里面的污垢，越是显赫的人家越是堆积得多。
白重喜这孩子来的不正常，原先整个城的人都晓得这件事，本来白家的媳妇怀了三胎，可是三胎都是死的，偏偏就活了这么一个，说出去谁相信？
反正白家也是烧过无数的香，拜过无数的神，家里的巫婆神汉走了一波又一波，可是还是没有等到那个孩子来。
戴胜微微地笑，他看明白了，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或者说白重喜脸上的人面疮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魂，都是像小六子一般大的小孩子，一个两个咿咿呀呀的叫着，吵着闹着要娘、要抱、要糖吃......
江芯蕊微微地笑，道：“这不就是症结咯，你们先前开的什么药什么丹，根本都不对症，所以吃下去也没有半点用。”
白老太太愣住了，扑簌簌两行眼泪下来，哭道：“造孽呀！都是那丧门星带进来的祸害！”
白老太太一边哭一边骂，没有先前的半分端庄。戴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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