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释之一行人等来到黄州城北。一眼望去,刺史毛宝的豫州军团和太守樊峻的西阳军团在此处安营扎寨。寨子的围栏有半丈高,木桩扎得格外牢靠,其间有许多突兀的箭塔和哨楼,它们都高过城北的城墙——显然是为了安全起见,才这样设置。因为西阳郡北面的许多城池已经被赵国拿下,所以现在的黄州城,是江北的孤城,危险系数很大,因此毛宝下令加强警戒。
“现在的黄州军有多少兵力?”黄连之询问范汪道。
范汪回答说:“据我所知,毛豫州军团有1万3000人,樊太守的西阳军还剩不足7000人。两军合为一军。之前西阳军曾和赵国的龙骧军连番大战,死伤惨重。所以我们黄州城可谓是偏安一角,是最后的堡垒,也是晋国北伐的中部前哨。”
黄环之道:“所以我们应该死守这座城池,没有别的退路了。”
黄芪道:“这是姑姑叫你们参军的原因之一。为守卫国家和家乡的城池,是你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黄释之道:“姐姐你一路跟来,莫非你也要参军入伍吗?”
黄芪答道:“受姑姑旨意,如果毛豫州让我入营,我也愿意。我的身手你也是知道一二的。”其实,黄蔷薇叫黄芪来,是要保护好弟弟们。
黄释之当然知道姐姐的能力,由于自己学艺不精,他连这位姐姐都经常打不过。但是,在黄释之看来,上阵杀敌应该是男孩子的专利,不应该让自己的姐姐去冒那个风险。但既然是黄蔷薇的指示,自己也没有必要强行反对。和黄芪的心思一样,黄释之则意图保护好姐姐,这是身为弟弟的职责。
殷震之说道:“这城里的兵员恐怕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劲,要是时间足够,俺倒是想教育他们一番。”他把了把腰间的鼙鼓。鼙鼓和龙槌本是成一对的,也是殷震之的法宝,平时为缩小状态,是一件优雅别致的腰部饰物。
众人正交谈着,不觉走到大营门口。门口有四位守卫,为首一位喝止住前来的9人,因为人数众多,且身佩兵器,外还加带一只白老虎,不免让人生些疑问。这门卫显然是练过的,不被来众气势压倒,张口大声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此时范汪和习彦威各自掏出一块令牌,这种莲花型的白玉令牌,是庾亮幕府为二十多位功曹、主簿和参军特制的身份印章。令牌正面上都是用黄金镶嵌的“幕府”二字,反面则刻有持有者的“职位”和“字”。范汪这块反面刻的是“参军玄平”,习凿齿的这块反面刻得自然是“参军彦威”。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