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连之笑着摇摇头。女孩越扯越用力,手里被划出几道伤痕。她一怒,振鞭一挞,只见一道风刀伴着蛇形朝黄连之飞去。黄连之侧身一闪,鞭影击于树上,树皮旧疤痕加了一道新刮伤。女孩吹了一吁气,额头渗出了几滴香汗,遗憾还是没有打着黄连之要害。黄连之则侧目树皮伤痕,瞧着自己被削落的几根头发,心中发叹:“好险,不过看来她解数已尽了。”
“小连,不许对客人无礼!”说话者是刚出厢房的黄蔷薇,莎萝两丫鬟站了过去。黄连之不再嬉笑,把脸一沉。
正在此时,女孩身后的男子抚住女孩的手,以冷凝的目光示意点到为止了。女孩见实在拗不过黄连之,生气地将鞭与链全砸到地上,“哼”地一声转身走出了黄府门槛,抛下一句:“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男子于地上拾起皮鞭,给院落中的众人作了个揖礼,说:“在下湘州甘澍,字德润。此番陪舍妹来荆州寻回宗族宝物,舍妹自幼袭爵,号‘于湖亭主’,生性乖傲,适才无礼,还望各位见谅。”说完也将要离开。
黄连之收了铁链,陪同院中人回礼。黄芪将之前抢夺的头簪,交给黄连之。黄连之上前将头簪奉还给甘澍,补充道:“头簪可以还,铁链不可给。”甘澍无奈仅收取了头簪谢罢而去。
“原来方才那小妮子是‘于湖亭主’啊,怪不得如此犀利。”黄芪向众人说道,一边凑过来曼荼萝,只见她取出针线包,轻快地将小主人的衣衫破损处缝合,痕迹一点也不明显,足见其手工之巧。黄蔷薇徐步而来,道:“这甘家与我家也渊源颇深,小连,以后你们还是少惹这位亭主为妙,否则不是破破衣服这么简单了。”
“为什么啊?”黄连之不明白。
“咳咳……”随着一阵干咳声,众人发现东厢里站出一个人,外披厚衣,未穿着整齐地歪在门框边,是主人黄獨,“哼哼……说来话长,那兄妹二人应是‘盻刀’甘卓的侄孙,父亲叫甘昂,本与我有旧。十几年前王敦乱荆州时,甘卓与嫡子都为人所害,甘家便残留这一支。甘氏之族所背负的‘叛乱’诬名,还是前些年才被平反掉。”
“这个故事好象听过几次。”黄芪道,黄连之和黄环之在一旁聆听。此时黄释之也打着哈欠揉着眼睛慢慢走到院落里,嘟囔着:“一大早吵吵嚷嚷,还以为谁来捣乱,这么快就走了?”铜盥中小白龟瞧着黄释之,摇摇脑袋。
黄蔷薇接过话茬,继续说道:“方才来的人,怎么说呢,其实也算是我们黄氏一族的仇家。一百三十年前,甘家的先祖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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