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黄府上下[3](第1页)

“我说,你……”一只手点了点黄连之的背,黄连之扭头一看,原来是被压在他身下的弟弟黄环之,黄环之面无血色,愣愣道,“你……快点死开,不然又要多一个人受伤。”黄环之用两手拉动先前已套在黄连之脖子上的两个紫金环,作拉马缰状。

“快快,进去擦扎个楸叶贴。”黄蔷薇靠近她心疼的徒弟,边欲扶起边说道,“傻孩子……真是……太不注意了!”下面的黄环之连忙取下环子,无奈被咬傻了的黄连之依旧又哭又嚷而身体懒得动弹。倒在对面的黄释之,将乌龟给了姐姐黄芪,自己爬起来帮着姑姑将黄连之生拉硬拽起身。黄连之又使了一股劲甩开二人,自己蹲下去盘坐于地,并喊到:“不要动!别碰……我的右手……呃……”继续神经着。黄蔷薇先是瞧了瞧伤口,表示讶异,然后轻轻地朝不远处的红裳小丫鬟招了招手,然后又作了个双手互相绕指的手势。小丫髻赶紧小跑进内堂,已然知道了该干什么。只听见一阵铃铛响远去,不一会儿一阵铃铛响回来——但是手中的红花没了,换了几片楸叶,另外一只手拿了一张小块的旧帛布。

黄蔷薇从小丫髻那接过刚刚取来的叶子,正准备开始包扎,“不要~”黄连之连姑姑兼师父都不让。小丫髻则开了口,声音有如银铃,特别清脆:“夫人,让我先来吧!”话音与样貌相差异,是十足的晋时中土风格。待夫人首肯,她又从衣袖里抽出那簇红色龙爪花,蹲下身子,三根指头将花朵拎着,将其在黄连之这位三少爷面前晃过来、晃过去。他鼻子一哼哼,似乎嗅到一股浓郁的香气,骤然安静下来,翻起了白眼仿佛在细细地体味。旁边的众人,皆豁然开朗,连黄芪手中小白龟,也悠闲地将脑袋和四肢缩回洞口。这种红色花,因瓣蕊均开叉,中原人称为“龙爪”,西天竺人唤之“曼殊沙华”,也译作“彼岸花”,据说生长在黄泉之路、三途河边,有临时转换记忆达到短暂镇痛、镇静的功效。趁此黄连之心不在焉的良机,黄蔷薇立即开始以楸叶十重贴之,以布帛裹,小丫髻在一旁协助主人托起三少爷的手臂腕。不一会儿包裹完毕,黄连之也回过神来,开口即道:“不痛了。真香!还有……”他翘起裹着楸叶贴的指头,指向小白龟,“一定要把它给我关起来!!”小白龟朝他吐了吐舌头,还用两个手爪子拉着眼皮,不一会儿又都缩进壳子。黄连之也揉揉自己的眼晴,也许是看花了吧!继续嘀咕着:“真不幸!”之类云云。

“呵呵……”黄释之带头笑起来,既是安慰又有点嘲弄。黄蔷薇拉起傻忽忽的徒弟黄连之,黄连之背后的黄环之这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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