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这不,又来了……”黄芪皱了皱眉。
“呵呵呵呵……”孙稚望着黄释之,意味深长地笑道,“孺子可以教也……在下不必过于忧心倒是真的!”
“嗯!”黄芪继续说,“那乌龟既然由我们买下来,自会妥善处理——这点还请放心。”又故作狠狠地瞅了弟弟一下,示意不要继续闹执拗。黄释之则翘起嘴巴低着头摆弄起手中的白龟,亦特地装作没看见,也许心里在想:“切,这假和尚又不是很大……”
就这样,在众人交流之际,船夫壮年人早已把渡舟支离了蟠龙石,逐渐向彼岸靠拢。小白龟也和大家一样,观察着眼前场景的变化,彼岸是一片漫长的开阔地:岸的右部是四五十里江滩,人烟稀少,俗称“长圻寥”——意即“长长的边界,空旷寂寥”;岸的中部有一条人工修建堤防,土丘后面就是黄州城——自从西阳王司马羕因苏峻之乱的平定而连坐伏诛,西阳国北部又没于汉赵帝国铁蹄之下,原本食邑万户的“国”便被降成了“郡”,偏南且背临长江的黄州城于是成了西阳郡的治所;岸的左部亦是一片江滩,不过土质比东边的偏红,岸沿着从西北方向而来的江流逆弯上去,拐角之处因红岩突兀而美其名曰“赤鼻矶”,是历来的水战战场——只有那里江面宽一些。于是乎,由西至东沿线,顺着江面较窄处才被官方和民间设立了几个渡口。
船行往江北靠中间方向的名为“城南津”的渡头,未及靠岸,离着足足有数十丈远,孙稚忽地躬身施礼道:“各位,法晖有急事,须先走一步了,后会有期!”说着只见他纵身一跃,背后跟随着一列残影,漂移一般地直飞向码头的宽石板。飞到半空中时突然又下坠,众人还以为他快要跌落至水里,刹那间一条硕大的白鲤鱼破浪腾空而出,它转了半圈,正好以拱起的鳞体极有劲道地顶了一下孙稚伸直的一足,待鱼“扑通”一声钻回水面,孙稚已然被弹到了目的地——舟上的人们则是首先为这样的迅雷之势惊诧一番,连回礼拜别都忘掉了,与其说是“忘掉”,不如说是来不及。
“哗,”壮年艄公不由得再次惊叹,“真不愧‘高座众’的得道之人呐!”
黄芪微露笑靥:“争如先人言:‘休迅飞凫,飘忽若神’呵!”边说边摆弄着袖子作起飘摇的姿势。
“……”这回轮到黄释之见状无语了。手中的白龟仿佛也在嗤笑什么,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和弯弯的闪着光的嘴巴躲在壳子里……
“怎么,不敢说话啦,这下见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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