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黄家姐弟得龟归来[2](第1页)

第2章 黄家姐弟得龟归来[2]

黄獨公早年师事“儒道”郑隐,被赐道号“药子”,又与同学“抱朴子”葛洪颇有交情,故常被乡人以“黄药子”称呼。后来黄獨迁到跟武昌隔江相望的黄州城(邾城)居住,并娶一朱姓女子为妻,共生两女四男。老者黄丹口中所喊“芪儿、释之”即是上文黄衣姑娘和少年的名字,黄芪是黄獨公的次女,黄释之则是最小的儿子。他们的母亲朱氏在他们很小的时候便已亡故,甚至比促成黄獨公与朱氏那段姻缘的媒人陶侃早去世几年,而朱氏就是陶侃部将硃伺的女儿。话说硃姓本有个石字旁,赵国羯人石勒新立、称雄华北,朱氏便将石部去掉。之后每年清明,黄獨公都会带着他的子女们在祭拜朱氏后再回武昌旧家看望老人黄丹与白氏,并且祭祀先祖和告慰与其家族有恩情的陶公。

陶侃生前曾言:黄州城在江北,内无所倚,必引寇虏。还建议黄獨公将朱氏墓搬至武昌,甚至陶侃自己死后也被已经叮嘱过的陶氏后人迁葬更南方的长沙郡,仅由其后嗣和曾受过他恩惠的乡民在武昌城立有一座虚冢。因为长年戍守并居住在黄州城,黄獨公一家早就已经习惯,加上对朱氏的眷怀,朱氏之墓故而迟迟没有南迁,于是他们不得不经常奔走于江两岸的新旧两个家。不过这一年,黄獨抱恙在身,探望旧家、祭奠先祖诸事宜全都交给了黄芪和黄释之等几个子女去办。作为三代人最长之辈的黄丹,得知儿子患了重病,实在放心不下,所以才有了送药叫孙子女带回江北的这一幕。

黄释之对黄丹说道:“爷爷放心吧,老爹他有我们照顾一定没事的!”一边的黄芪接过鸡篮子和药包,补充说:“是啊,更何况现在还有爷爷亲自开的药……”

“嗯……”老者黄丹一捋胡须,“为医之道,除了医病,还要医心。你们的母亲过世太早,你们的父亲现在最大的精神支柱就是你们了。而且我也就这一个儿子,也不希望他跟儿媳那样比我这老头先走一步,弄得白发人送黑发人。嗯,呸呸!不说了。早点儿回去吧,路上小心!”

黄芪和黄释之终于上了渡船。大渡舟不一会儿就渐离了岸,黄丹则一直驻足在江畔守望。姐弟俩朝着这边挥手拜别,等下次再来恐怕又得几个月了。这时,黄丹才留意到刚刚孙子黄释之好像握着一只巴掌大的小白龟,象是不久前在哪里见过的品种,但又一时想不起来,见孙子女的船远去后,自己也就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载满了人的船朝着江对岸的黄州城驶去。长江水哗啦啦的拍打在船舷上,一朵朵浪花和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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