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这才好像觉察到什么，连忙上前扶住王城，对着他轻声说道，“师兄，大师也是一方好意，我们过去吧。”
王城此时正强压住周身翻涌的气血，听到林佳这句话不禁急火攻心，喉间一口腥甜再也憋不住，一口喷了出来，落在了地上，一滩刺目的鲜红。
他一把推开林佳，厉声说道，“糊涂！你知道去了的结果吗？结果就是我们都得死！小师妹，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最后一句话再也没有往日的柔情宠溺，而是沉积已久的倦怠和失望。
林佳被猛地推开，原本脸上泛起了浓浓的委屈之色，却又在听到王城的句句斥责之时显得有些茫然失措。
她愣愣地看了看王城，又转头看了看面色慈祥的吴海，口中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
吴海上前一步，虚虚扶住步履踉跄的林佳，安抚地说道，“小施主，你的师兄怕是疯魔了，你先跟着这小僧去香室吧，你的师兄我会为他诊治的。”
林佳原本心神大乱，原本对她百依百顺的师兄突然变了脸呵斥她，她有些不能接受，还陷在愤怒悲伤惊疑之中，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吴海唇边泛起满意的笑，朝引路小僧点了点头，那小僧便弓了弓身，就要带林佳动身。
却听到王城大吼一声，“不许走！”
林佳身形猛地一颤，终究停下了步伐，红着眼睛转过身来，看见王城目眦欲裂的模样，顿时心狠狠抽动了一下，当下小跑到王城身边，含着泪哽咽地说道，“好，我不走，师兄不让我走，我就不走！”
吴海脸上的笑容和耐心终于收起，周身和煦的气息也散去，好像瞬间换了一个人，他眯着眼睛冷冷地看着王城，“你倒是个有骨气的，可这么垂死挣扎又有什么意思呢？”
“毕竟，无论在香室还是在这里，你的下场都是一样的。”
“老衲想最后送你一份体面你都不要，那就别怪老衲不客气了。”
吴海冷着脸说了许多话，看着王城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只蝼蚁。
“你这个妖僧，在这里练习妖道，不怕因果报应吗？”王城将林佳拦在自己身后，堪堪护住。
“呵，因果报应，我不相信。”吴海唇边泛起残忍之色，“以前有一个人，心怀天下苍生，最终牺牲了自己，现在的世人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名字，甚至不知道她存在过，她就像一缕烟，消失得无影无踪。你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样的因果之说，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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