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笙一打眼就瞧出来王壮的娘亲，这病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身上的红肿已经开始隐隐泛着紫色，绝对不是几天会变成这样的，所以他一定是说了谎。病是真的，却不是因为吃了他们药铺的药。 “老夫人，我们药铺给人看病不花钱的，这是义诊。”端木笙走到床边坐下，没有看王壮，却能感觉到他探究的目光在自己身上。 “谢谢。”老夫人吐出两个字来。 端木笙查看了一下她身上的红肿，看到腿上一大片溃烂的时候，萧景瑞差点吐了出来，实在受不了才逃也似的离开了屋子里。 端木笙倒是不为所动，而是继续看着老夫人的身体，沉声问道：“这样已经多久了？” 王壮有些不好意思说，端木笙猜到他的想法，回过头看着他道：“你要是真的想给你娘治病，就实话实说。” 王壮也顾不得别的，忙道：“半年前我娘在外面卖水果的时候，回来突然就浑身变成这个样子，看了好多大夫都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身上的红肿也没消下去，脖子上的那个大包也是越来越大了，现在吃饭都成问题。” 端木笙能看出来，这个王壮也是个孝子，眼中的担心不假。 “现在这个情况，必须要进行手术将脖子上的肿瘤给切除，要不然恶化了就难办了。”端木笙摸了摸脖子上的硬疙瘩。 “切掉那会不会出很多血，有危险啊？”王壮怀疑地看着端木笙，觉得她就是一个小丫头，根本不像是会医术的样子。 “会出血，但是我可以控制。”端木笙淡淡道。切除肿瘤手术虽然是个大手术，但是对于她来说还不算是什么，她看向王壮，才发现他眼中的不信任，心下了然，这厮应该是怀疑自己的医术。 “要不还是回头我再找一个大夫来瞧瞧吧。”王壮道。 端木笙耸耸肩道：“随便你，只是这京城之中，不能说我是最厉害的大夫，但是这个手术也就我是最适合做的，没有第二个人能同我做的一样好的。更何况，厉害的大夫有，但是你确定你有钱去请么？” 端木笙知道自己有足够的自信应对这样的手术，才会这样说。 王壮犹豫了一下，端木笙说的问题确实如此，现在他根本拿不出来昂贵的就诊费，不过现在端木笙估计已经猜到自己是故意来碰瓷的，未必能够帮他。“那你又凭什么帮我？” 端木笙看了一眼外面，淡淡道：“今天那件事你告诉我背后指使的人，我就给你免费看病。” 王壮矛盾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老妇人，犹豫道：“若是说了，我和我娘也就没有活路了，那个人就算是小姐你，也是得罪不起的。” “我大概已经能猜到是谁了，我答应你帮你娘看病，以后不要再做那种事了。”端木笙估计到王壮的亲娘在这里，没有将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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