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云走了,留下了一道圣旨,从今以后,彰韵殿专属端木笙,同时允端木笙行走便宜令,可派人自由出入王宫。
薛凌云这道圣旨,几乎等同于让端木笙在王宫内自行成立一个小小政权,更重要的是,一个可以自由行走王宫内外的令牌。
但是有人开心有人愁,在彰韵殿的小小下人房中,一群小宫女们便围在一起哭泣。
“我被分到了冷宫了,到了那里就是伺候一辈子也没有出头之日啊。”一个小公主哭丧着脸道。
另一个小宫女却是嚎啕大哭:“你哪里有我惨,我被分到了杂役房,听说在那里干活比在一般的宫室要累一百倍,到了那里半年人就不成型了。”
月儿冷漠地看着她们在抱怨,自己则一直在闷声收拾着细软。
一个小宫女对自己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阴阳怪气道:“你们可都别哭了,有的人还没哭呢。某些人一直仗着自己是官宦出身,还以为一辈子能做掌事宫女呢,结果没两天就被发配到浣衣局去做粗使宫女了。”
“你再说一遍!”月儿本就肚子里有气,听到这里直接瞪着那个小宫女怒道,“就算是我去了浣衣局,也是那里的掌事姑姑,轮不上你一个没有品级的低等宫女置喙。”
“那又怎样,谁不知道浣衣局就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地方,当那里的掌事哪里有做彰韵殿掌事风光,要不你问问子若姑姑她现在是不是非常风光?”那个小宫女被月儿压制了很久,这下见月儿失势,便忍不住接二连三地出言讽刺。
月儿被气得不轻,直接上去就给了那个小宫女一巴掌,怒道:“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让我爹把你家人全都给发卖了!”
那个小宫女的家人全都是奴隶,正好就在月儿她的族亲家中做事,在北凉奴隶是可以随便被主人发卖的,就好像是物品一样随便。
那个小宫女一听便赶紧闭上了嘴。
可是月儿却心中有了计较,就是子若来了以后,端木笙不由分说就将自己的掌事之权交给了子若,现在竟然还要赶自己走,简直是岂有此理。
她想了想便往正殿走去,看见子若出来,赶紧赔笑着上前:“子若姐姐,可否通传一下,我有话想和公主说。”
子若知道月儿一定是不想走,才会来找端木笙,但是端木笙之前就已经再三强调过这些人一个都不想要。
“月儿姐姐有什么时候还是改日再来吧,公主现在身体不大舒服,正在休息。”子若这样说,就是让月儿先去浣衣局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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