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烛光,萧晟看到皇上的头发已经尽数花白,俨然是一个老人家模样。
“朕方才看了今天送过来的折子,不过才看了两本便有些乏累了。”皇上像是个寻常人家的老人一般,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剩下的你替朕看吧。”
“臣愿为陛下效劳。”萧晟说着便将剩下的奏折一一拿起翻阅。
不知道什么时候,萧晟一抬头便看见皇上在盯着自己看,忙将手中的奏折放下。“臣逾越了。”
“皇兄还在的时候,朕就十分不服气,觉得一定是父皇偏心才会将皇位给了皇兄而不给我,要是我做这个皇帝一定比他做的还要好。”皇上淡淡道,“可是朕如今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这个皇帝做的真是不痛快,还不如当初就将皇位给你。”
或许萧景瑞就不会死。
萧晟冷漠地看着皇上说着这些话,深埋在心中多年的恨意如今也随着裂缝倾泻而出。
事到如今,说这些话都已经无济于事,先皇已死,而他的母亲为了保护他也牺牲了,还有清怡公主和那么多为了自己而不在世上的人。
不是皇上轻描淡写一句“不想做皇帝”,就能磨灭的。
“你一定非常恨朕吧。”皇上扶着书案边,用尽全力往前探头过去,看着萧晟。
萧晟拿起另一本奏折,朱红色的笔在上面画了个大大的叉,丢在皇帝面前。“臣不敢。”
“你说不敢那就一定是非常恨朕了,可是你就不想知道当初你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么?”皇上忙道。
萧晟冷漠地开口:“太后宾天乃是国丧,若非如此,我还不能回国。”
“你只知其一,不知还另有隐情。当初太后感染时疫已是命不久矣,正是从平阳侯府传出来的,据说他们家的上一任正房夫人便是感染那时疫死的。”皇上缓缓道。
萧晟震惊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一任夫人不正是现在的北凉女王薛凌云!
薛凌云是断不会感染瘟疫而死,那时疫就是从冯氏那里传出来的,而冯氏是皇后的好友,也就是说太后感染时疫,很可能是冯氏所为!
“皇上为什么告诉臣这些?”
皇上看着他,突然变得疯癫起来,挥舞着手臂将所有奏折都丢在地上,开始疯癫地大笑起来:“我要成仙了,我的仙丹在哪里!来人快把朕的仙丹拿过来!”
萧晟看着他疯疯癫癫地往内室走去,并没有追进去,他眼尖地看到书案上面有一个细长的玉盒,他将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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