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回屋的时候,宋诚和王冲顺便跟进了院子里。
太阳已经很高了,天气渐渐热了起来,二人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身上都出了一层油汗。
院子里有棵樱桃树,枝叶繁茂,上面还挂着许多晚熟的樱桃,沉甸甸的,十分好看。
二人将推车推到树影之下,自己也正好坐在石凳上乘凉。这时,大妈领着一个干瘦老头走了出来。
老头一见二人,先上下瞄了一眼,见宋诚和王冲所穿衣服破破烂烂,像是被刀刃锐物划开,身上也有许多伤口,尤其是王冲,从肩膀上的绷带往下看,绣着许多刺青,像极了黑社会的人。
老头咳了一声,脸色既像是讨好,又有些厌恶,他唯恐宋诚王冲不是好人,来者不善,因此一开口就将袁嘉川和袁江山抬了出来。
“听,听贱内人说,你们是江山小子的朋友?”
他在电视上常见丈夫介绍自己的老婆时,用些贱内、内子、拙荆一类的说法,听起来特别文雅、有内涵。
老头识字不多,本来一辈子在山里,土里土气的,好不容易来两个外人,也想文雅一回。
只是他认得也记得贱内、内人,却不知道“拙荆”这个词。说是这两个字太稠,记不住。而且,贱内和内子他也不是分的很清楚。想来想去,既不明白该是贱子还是贱人,于是就说成了“贱内人”。
一旁大妈听到,顿时怒道:“你骂人不是?”
老头道:“你懂什么?这是雅词!雅词知道不?贱内人就是妻子的意思,就是老婆。”
大妈怒道:“你还说你不是骂我?你才贱,你全家都贱!姓袁的,你放心,咱俩死了不埋一起,我也不会继续烦你。你用不着骂我。”
老头本想装回文雅,哪知一不小心说了个“贱内人”,被那大妈一阵抢白,弄得灰头土脸,好不尴尬。
他清了清嗓子,不理大妈,对宋诚继续说道:“我听我,”他看了看大妈,大妈还兀自一口一个“你才贱,你全家都贱!除了我和我儿子。”
老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过似乎不管用,他正了正神色,道:“听我家那口说,你们是江山小子的朋友?”
宋诚忍住笑意,说道:“昨天下午一起进的山,没过来打招呼,失礼失礼。”
老头顿时笑道:“哪里哪里,只是,你们过来了,我怎么不见江山那小子?”
王冲正想说袁江山被人掳走了,宋诚忽然不经意的咳了一声,王冲顿时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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